“阿霄啊。”皇帝喊。
但抬头只看到骆九霄的蟒袍尾,人已经出了金銮殿。
淦!皇帝难过死了。
他也想休息休息。
回到太子府,骆九霄第一句问管事:“太子妃在哪里?”
“太子妃在凉亭里钓鱼。”自从怀孕以来,玄镜的爱好是在太子府的一座假山凉亭里钓皇帝赏的鱼儿。
一开始得知玄镜钓鱼皇帝还心疼得要死,后面知道鱼儿钓了又放,还精神百倍的,皇帝就不心疼了。
反正也不会死,由着孕妇去做吧。
骆九霄来的时候玄镜正蹲在池边玩水,她旁边的几个宫女正着急得不知所措。
看着上半身悬空的玄镜,骆九霄瞳孔一缩,运起轻功将玄镜揽回来。
人在怀,骆九霄的心脏才滚回原位。
倒是被他弄这一出的玄镜暴脾气都出来了。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开口,“我没那么脆弱。”
这个男人,比她原来怀孕还担心还在意。
骆九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得知玄镜怀孕后,他的心就很不安。
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她身边守着。
特别是现在月份大了,更是不安。
“我担心。”他抱着玄镜,讲出自己心底的不安和彷徨。
玄镜无奈,“我真的没你想的那样脆弱。”
有她在,不好都不行。
心底的不安哪能是她一句话就能抚平的,骆九霄不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两人坐在凉亭里赏景。
宫女不知何时已退后好几米,此处只有他们二人。
玄镜拉过骆九霄的手放隆起的小腹上,讲道:“孩子今天踢我了。”
六个月了,孩子在肚子里一点不爱动,要不是御医诊平安脉说孩子很平安,骆九霄都快怀疑这个孩子怎么了。
平时玄镜也没少让他给孩子讲故事,做胎教,可孩子还是一动不动。
这会儿听到玄镜说孩子踢她了,骆九霄整个人都僵硬了。
察觉到他的僵硬,镜微微勾唇,“刚刚她动了好几次,你多摸一会儿可能就碰上了。”
骆九霄的运气不错,掌心落在玄镜的肚子上没多久,隔着衣服,他感受到了生命的神奇。
一凸一凸的,好像在练武。
“镜镜,镜镜……”骆九霄此时激动的只记得喊玄镜的小名。
玄镜看着他的傻样,笑得开怀。
好久,骆九霄说:“镜镜,她一定是个调皮的姑娘。等她出来了,长大了,我教她练武。”
玄镜惊讶脸:“调皮不该是男孩子吗?”
骆九霄正经、严肃脸:“女儿。我感觉到的。”
玄镜:“……”
自从肚子里的孩子跟骆九霄互动了一次之后,只要骆九霄隔着肚皮逗她,总会跟他‘交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