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激动地点头,安耀气得转身就走。
但玄镜和温暖都没有搭理他,而是讨论起徐牧萧来。
周一,玄镜还在赖床,从心喊她:“宿主,今天周一,你需要去上学。”
同时,委托者原来的闹钟也响了。
双重闹钟喊起床,玄镜情绪有些燥。
“宿主,以后不要熬夜打游戏了,伤身。”从心苦口婆心的劝道。
玄镜昏昏欲睡的起床,解决生理的空档怼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从心。
行叭,是它多管闲事了。
尽管如此,还是在玄镜迷瞪拿起牙膏当洗面奶那一刻提醒她:“那是牙膏。”
玄镜刷的睁眼,牙膏已经挤出来了。
这回困意不在,清醒了很多。
她从楼上下来,温暖已经做好早餐在桌边等她,“快吃,今天是你喜欢喝的粥还有油条。”
玄镜在桌边坐下,甜甜一笑:“谢谢妈妈。”
看着女儿温顺的脸,温暖也跟着一笑,“快吃,等会儿妈妈送你上学。”
玄镜从碗里抬起头来,“你不跟爸爸一起去公司了吗?”
他们两人平时都是一起去公司,形影不离的。
温暖笑眯眯的回答:“你爸昨晚公司有事处理,没回来。妈妈送你去再去公司看他。”
再看旁边的饭盒,玄镜了解的点头,“好。”
出门的时候看到徐牧萧站在隔壁门口,温暖停车,摇下车窗,“小徐,阿姨要送安安去学校,一起送你?”
徐牧萧想啊,但还是矜持的问:“可以吗?不会麻烦吗?”
温暖笑着摇头,“不会。”
徐牧萧顺杆子上爬,“谢谢阿姨。”
徐牧萧动作麻利的爬上车,坐在玄镜的身边。
玄镜瞥了他一眼,看向窗外。
她是生气了吗?徐牧萧紧张的搓搓手,想跟她说说话,但碍于温暖在,他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的话题。
温暖不知道徐牧萧心里想什么,借着昨天他帮自己的事为入口,开始搭话。
接下来一路,徐牧萧跟温暖聊得投入,倒是玄镜显得有点多余。
温暖把女儿和邻居儿子送到学校门口,目送他们并肩进入学校,满意的驱车离去。
八点不到,还没人上班,不过因为昨日有突发状况,保安轮流换班。
温暖停好车子,拎着饭盒进了电梯。
刚刚从电梯出来,迎面撞上刚刚从会议室出来的安耀和员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