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少年没想到玄镜的武力值这么高,愣在了那里。
直到玄镜站到他面前问:“还能站起来吗?”
少年呆滞的眼神终于缓过来,无声的摇头又点头。
玄镜皱眉,“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不等少年说话,她叹息一声,弯腰把人捞起,公主抱着离开这个黑暗的小巷。
她怀里的少年错愕的抬头看他,玄镜目不斜视,招了一辆车去医院。
少年终于有反应,抗拒的开口,“我不要去医院。”
玄镜摁着他,淡淡的却是不容置疑的说:“有病就该看病。”
少年身上都是伤,玄镜趁着按住他手的空档帮他诊了个脉,内伤也有。
半个钟后,拗不过又打不过玄镜的少年被她送进医院做各项检查。
等待的时间里,玄镜接收了全部剧情和记忆。
委托者宋玄镜,被宋氏夫妇收养的养女。
刚刚那个少年靳霄则是夫妇从小被人拐走的亲生儿子。
委托者的心愿是护靳霄一世安康,希望养父母平安一世。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委托者也看到过,不过因为害怕,她跑了。
虽然她跑出去报了警,但警察赶到的时候靳霄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靳霄死去的第二天,宋氏夫妇的人也查到了他就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只是太迟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从警察那边得知是委托者打的报警电话,宋氏夫妇并没有怪她。
可他们对她越好,她越是自责愧疚。
精神恍惚的时候忍不住在想,若是自己不跑,养父母的儿子是不是还存有一线生机?
委托者一直活在自责里,抑郁寡欢,最后患上抑郁症,自杀身亡。
宋氏夫妇连续送走两个黑发人,承受不住这个刺激,也跟着撒手人寰。
玄镜来的正好是案发现场,人已经被送来医院,这个劫难算是躲过去一半了。
“病人家属。”护士喊人。
玄镜走过去,“怎么了?”
“病人肋骨断了两根,内出血也有。必须要赶紧手术。你家大人呢?快喊他们来签字。”
玄镜诊脉的时候就知情况不好,没想到还有内出血。
拿起手机想给宋氏夫妇打电话,想起他们出差了,现在不在本市。最后她只能给管家五伯打电话。
挂掉电话,玄镜问护士:“我明天就成年了,要是紧急的话我能签字吗?”
护士拒绝,“不行,未成年需要家长签才行。”
“可是他等不及啊!”玄镜爆了。
她担心的是里面的靳霄撑不住五伯到来。
“我去问问医生。”护士进去,只留玄镜一个人在门外等着。
玄镜瞪着头顶的红字体,又打电话催五伯:“五伯,你到哪里了?”
电话里五伯回说:“小姐,我正好在医院附近看一个老友,等我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