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刚刚,靳霄害怕玄镜跟晏清说话,抬手把她的嘴捂了。
靳霄松开,漫不经心的道歉,“抱歉。”
玄镜哼了一声,吩咐:“送我回病房。”
靳霄依言推她回去病房,关门落锁,靳霄蹲下身,问玄镜:“跟我结婚。”
玄镜,“我们是姐弟。”
靳霄:“不是亲的。也不在一个户口本。”
玄镜先是一愣,随即想到宋氏夫妇把他认回宋家想给他上户口本,冠宋姓时,他拒绝的场景。
“你不会是从回到宋家就这么打算了吧?”
“不是。”当时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至于为何不想,他不知道。是后来到现在才知道的。
“不行。”玄镜还是拒绝靳霄,“我不能让爸妈难做。”
他们对自己如亲生女儿,自己不能恩将仇报,霍霍他们小奶狗儿子。
靳霄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亲自找他们谈话。”
“不行。”玄镜拦住他,“我不想他们难过或者伤心难过。一丁点都不行。懂吗?”
靳霄陡然沉下俊脸,“为了不让他们伤心难做,你就要放弃我?还是你想跟晏清在一起不要我了?”
这跟晏清什么事。
察觉到靳霄的情绪不对,玄镜不想再刺激他,而是婉言道:“我觉得一直维持姐弟关系陪伴着爸妈挺好的。你觉得呢?”
玄镜是真的觉得维持着姐弟关系挺好好的。
这个世界她真的把小自己很多岁的靳霄当成弟弟养,只有亲情没有男女之情。
靳霄想要大声的反驳玄镜的话,可憋了很久,只有低沉的一句:“都是借口。你就是不爱我了而已。”
玄镜嘴角抽了抽,这跟爱不爱有什么关系。
做了几个深呼吸,玄镜缓和自己想打人的心思,哄道,“乖,弟弟也挺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劝动靳霄了,他低头看着她,浅浅勾唇,“的确不错。那我们这辈子就做姐弟吧。”
姐弟两个字上,靳霄压重了语气。
莫名的,玄镜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接下来的时间玄镜努力做复建。
晏清来医院几次,每次都趁着晏灵或者靳霄不在的时候。
来了也不做什么,只是沉默的陪着玄镜,偶尔陪她聊会儿天。在靳霄回来之前就走。
靳霄狗鼻子似的,晏清每次来每次走他都能闻到味儿。
有时两人还会碰面,隔空对上。玄镜都能看到半空中噼里啪啦的火花。
晏清一走,靳霄就直勾勾的看着玄镜,把她看得十分的恼火。
偏偏,在玄镜发火前,靳霄收回目光,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陪她复建,做康复。
在晏清再次来玄镜的病房光顾时,玄镜忍不住提醒他:“晏清哥,你老是来我这里你女朋友知道了会生气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