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这么些年,年纪上涨,性格却还跟未成年似的,是时候让他多出去见见世面了。
晚上有个酒局,李青霄软磨硬泡,玄镜同意带他去看看世面。
两人到了酒局,酒局上的人看到玄镜带着李青霄过来,纷纷露出暧昧的笑容来。
李青霄被那些眼神看得十分不舒服,冷着脸一言不发的跟在玄镜身边。看到她来者不拒的喝,李青霄面色更是不愉。
酒过三巡,玄镜去洗手间时,李青霄跟在后面。
换做平时玄镜是不会喝这么多的,但看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冷着脸也不愿意帮自己挡酒的李青霄,玄镜不知为何忽然生起气来。
酒也就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的接了。
李青霄跟在后面,她知道。
但她此时生着莫名其妙的气,不想搭理他。
谁曾想,这家伙不顾这里是女厕,跟着她走进来。
玄镜靠着墙,冰冷的触感使她恢复了一些理智,抬起头看着李青霄,好心提醒,“小舅舅,这里是女厕。”
玄镜靠着墙壁,双颊染上绯色,水润的红唇欲张不张,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就是这样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美丽释放在别的男人面前。
李青霄心底压抑着愤怒。
他也不知道在吩咐什么,就是说不清的愤怒。
“居玄镜,你父母那么拼命打拼的结果是让你来陪那些秃子肥肠的人的?居家还是李家养不起你了?你非要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李青霄胸膛起伏。
愤怒充斥着他人。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已经无力返回。
玄镜笑看着李青霄,好像一点都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可只有李青霄看得清楚,她眼底逐渐变化的冷漠。
李青霄张嘴想说话,却听玄镜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开口,“我喜欢,我乐意,我愿意。与你何干。小舅舅。”
在李青霄铁青的俊脸下,玄镜打开一扇门进去。
玄镜看似平静,只有刚出来的从心知道她在压抑着怎样的情绪。
从心怂怂的安慰:“宿主别生气。生气不值得。我帮你兑换了醒酒茶,喝下就不难受了。”
玄镜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醒酒茶,不忍直视的说,“你这挺重口味的啊!”
厕所里喝醒酒茶,也就只有从心才想得到。
从心无所谓,“反正这厕所看着挺干净的。”
干净到都能反光,当镜子照了。
玄镜本就因为喝酒的原因头痛,刚刚被李青霄的话给气到,这会儿晕晕的,很不舒服,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厕所,味道怎样,就着从心灌完。
“你怎么出现了?”玄镜奇怪。
上个世界,这个世界从心不见现身,这会儿怎么忽然现身了?
“我不是给你接了一个特殊的任务了嘛!上个世界就是。”
“你口中的特殊就是让我失去所有的记忆当个穿越者去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