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命犯桃花的病。怎么,夫人吃醋了?”皇渊胡搅蛮缠。
“我……我说的是桃花癫,是自恋狂。你……算了,难以沟通。”洛玉鸣没想到这样他都能为自己找到台阶。
皇渊见气着洛玉鸣,凑近一分,又开始犯病:“夫人,你感觉不到,本王的桃花病分人吗?”
“王爷觉得呢?难道人和动物你还分不清?”
皇渊听出来了洛玉鸣在骂自己,自己说的是针对某人,她理解的是分动物和人?平时无礼就算了,自己为她考虑,她这般狼心狗肺,不行,非得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皇渊难得正经的,严肃的说:“洛玉鸣,目无尊上,回去领罚。”
洛玉鸣一愣,这狗男人变脸这么快吗?本来就是他先不正经的。再说了,平时自己也这般,他都不生气,这会儿还生气了?不会是那句话骂的太狠了吧?
反思归反思,洛玉鸣嘴上问着:“是。不知,王爷罚什么?”心里却乐开了花:狗男人,管你要干嘛,终于能气死你了。
皇渊沉声回应:“女戒十遍。明日一早给我。”
“?”洛玉鸣本来高兴的心情像火苗一样,却被这句话一瞬间浇了个透心凉。
洛玉鸣虽然不想低头,但是十遍女戒……,明天早上能交上一遍都不错了。所以想争取一下。不过,想争取的洛玉鸣不撒娇就罢了,语气还是平日里那般生硬:“能晚点交吗或者少点?”
皇渊轻皱了皱眉,这女人是什么做的,求人还这个态度?
本来就是吓唬她的,没想到她这般“冷血”,那就抄吧。皇渊拒绝的很干脆:“不行。”
洛玉鸣也不可能朝他妥协,只“嗯”了一声。
夜晚,皇渊已躺下,洛玉鸣还在抄书,看着皇渊躺的异常舒服,洛玉鸣真想给他薅起来扔出去。
到了半夜,屋里的灯依旧亮着,皇渊起身:“熄灯。”
洛玉鸣头也不抬回应:“没抄完。”
“灯太亮,影响本王休息。”
“行。”洛玉鸣收拾了一下书桌,吹灭了蜡烛。
皇渊打算安心躺下,却听见开门声,气的揉眉心。立即喊道:“回来。去哪儿?”
“这里亮灯,影响王爷休息,我去偏房。”
“谁让你去了?”
“我没抄完,你也不让亮灯,我不去偏房去哪儿?去院儿里?”
“行。去院儿里。”
“行,算你狠。”洛玉鸣抱着东西去到院儿,夜里有些寒凉,夜风吹的洛玉鸣手开始凉。但是,她不会向这登徒子,无赖低头。搓搓手继续抄。
今日白天二人的“争吵”陆照都听见了,因为担心洛玉鸣抄不完还会受罚,所以一直关注着皇渊房间的情况。
看见洛玉鸣此刻冻的搓手,不忍心,想去送件披风,却被陆然拦住:“哥,不管她是真的鸣夫人还是假的鸣夫人,眼下她都是王爷的人,你不能去。”
陆照明白陆然说的话,此刻他有些煎熬,一边是主子,一边自己不忍心,明明他们两人是假的,自己还是不能迈出去一步,该怎么做才能平衡二者关系?
陆然看得出陆照的情绪在拉扯,接过披风:“我去,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吧。”
陆然将披风送过去,他却不似陆照温柔,语气像是在警告或是埋怨:“鸣夫人,王爷是主子。还请鸣夫人谨记。”
洛玉鸣看了一眼陆然送来的披风,没有穿,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