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成年人了,该学会克制。”
“好……”陈孝雨不明白,克制什么?
“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
“对我非常好,而且为了救我手臂还受了伤。”陈孝雨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何满君点点头,“那你就更不该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睡一下床就恩将仇报了?
陈孝雨虽在心里暗骂何满君小气鬼,表面功夫做得倒是足,抬手发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何满君满意了,再次点点头,把陈孝雨在别墅那几天碰凑的粉红小册子丢到他手上,“拿远点,别再让我看到。”
这册子是陈孝雨没有拼凑完的噩梦,他其实一眼都不想再看到,没想到何满君还专门去别墅把这东西拿了出来。
人心真的太歹毒了。
陈孝雨默默将小册子揣进自己的裤兜,从何满君房里出来,在走廊上看到楼下朝他招手的阿宴。他下来跟阿宴一起给绿植浇水,还在思索‘努力’、‘克制’、‘恩将仇报’这几个词和他睡了何满君的床到底有什么关联。
“你被君哥骂了?”
“不算骂。”陈孝雨问他:“我把何先生的床弄脏了,你说我该不该主动地去帮他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洗干净?”
“靠,什么时候睡的,我怎么没听到声音?”
“就昨晚。”陈孝雨说:“一会儿何先生不在房间了我就去拆了洗。”
“脏了君哥也有一份责任啊,而且我觉得他责任更大,你不要惯着,让他自己处理。”
陈孝雨没想到阿宴胆子那么大,吃了一惊,自己仍旧稳定的怂,“我不敢,他已经很不高兴了。”
“你这样不行啊,这件事上吃亏的是你!”
“我也…不吃亏。”陈孝雨还没有脸皮厚到觉得睡别人的床是对的…
“你舒服了?”
陈孝雨点点头,何满君的床特别软,比他的铁板床好太多了。
“你…那也是君哥责任大!”
陈孝雨有点感动,阿宴人真好,“没关系的阿宴,我就洗一下床单,顺手的事。”
阿宴蹙眉,没几秒又好像能理解陈孝雨的窘况,小声道:“君哥太会欺负人了。”
何满君傍晚那会儿出门就没回来,陈孝雨不管阿宴怎么反对,还是去把床单被套拆下来,坐在院子里一点点揉洗干净。
拧得很干,晒一两个小时就干透了,他又马不停蹄地给套回去。何满君还没回来,以至于陈孝雨想邀功都没地方邀。
夜里他老老实实睡隐隐腥臭的房间,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手腕被攥紧,睁眼看到朗齐,然后就被拽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