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牛奶喝了。”
费锦看见常妤出来,开口道。
常妤收起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顶灯映在她眸中,华光氤氲。
“我的果汁呢?”
“我喝了。”
“……”
好像从高中到现在,她挺多的不良嗜好都被他一点一点的改掉。
常妤不知道该说什麽好,走过去端起桌上的牛奶浅喝了两口。
然当费锦擡眸看她,浅灰色的睡裙底下,习惯性的光脚。
常妤的脚背上有一颗痣,衬的她更白。
常妤放下杯子,走过来坐到他旁边,捡起他搭在杯子上的手。
湿润,很凉,好看。
她抚摸着手的轮廓:“离婚後,我还能摸它吗?”
费锦目前很不喜欢再从她口中听到离婚二字,脸上挂起似有若无的凉意,淡漠拒绝:“不能。”
常妤的眼中明显的失落。
费锦反握住常妤的手,引领着她探进他的衣服里,他声音轻哑,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
“哪里都不能摸了,所以,你要不要试试把这种现状维持下去。”
常妤愣了一下,理解他话中寓意後,想要抽手,却被牢牢的摁住。
“我今晚不想……”
这种事怎麽都得节制着些,哪有每晚都做呢。
费锦微微坐直身,眼眸又明又深情:“做呗,明天出差,得五六天才能回来。”
想到昨晚最後的惨状,常妤有些犹豫。
她思考的片刻,狗男人已经乱动起来。
常妤羞怒:“费锦啊。”
他凑近,声音染笑:“在呢,大小姐。”
然後就把常妤压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她,幽深的眸子毫不掩盖炙热的欲望。
常妤眼目清澈,映出他的脸。
……
他把常妤抱起向浴室走去。
常妤身上软的没有丝毫攻击力,瞪着他。
哑着嗓音也要骂:“变态。”
费锦眉尾一凛:“啧,爽翻了还骂我。”
……
费锦上午九点的航班,临走之前,把还在睡熟的常妤捞进怀里一顿亲吻。
常妤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被迫仰头接吻,支支吾吾的发怒:“你有病啊,别弄我啊。”
费锦实在不想跟她分开太久,尽管只有六天。
开口道:“常妤,你请假跟我一起去。”
闻言,常妤睁眼,睨了他三秒。
“你给我滚!”
他轻笑,猛的揉了一把她的头,“等我回来。”
常妤很累,腿酸的厉害。
上午给公司请了假,费锦走後她又接着睡到了中午才醒。
她化了个淡妆,穿一身黑裙出门。
开车去往公司,在将要到达目的地时,车被人追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