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我在1949摆地摊TXT > 第608章 终结(第1页)

第608章 终结(第1页)

第608章终结

繁星璀璨,夜空下的杭州火车站一片肃杀,每隔几米就有一位的警卫战士们手握钢铁,身形笔挺的背对着火车展开警戒,车站早就被军管了,旦见主席坐在车厢中,静静的吸着烟,眼神中却是透露出思绪万千。

林是事实上的军中二把手,权力遍布,而且在军中有很高的威望,其老四野手下一批人更是掌握了军队大权,想解决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特别是现下‘高冈事件’之后,政界已是人心惶惶,军内若再出现大动荡,事情可能会朝着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可这些事情不解决显然又是不行的,政治没有是非对错,只有是否满足路线方针的需要,如果真说起来,建国至今,一直到六四年新经济政策的实行,国家明面上的路线其实并没有变化,或者说这种变化基于国内国际局势的需要,并未进行政治上彻底的确定。

当前国家依旧实行的是计划经济体制,而这—体制实则已经被凿开了,比如新经济政策实行后,对一些商品取消了计划限制,五大行业实行开放,私营经济允许发展,部分国有企业提高或下放了企业自主经营权,这一切哪一条都违背了五十年代的国家大政方针。

以新经济政策代表的新体制正在逐步建立,而旧有体制被凿得千穿孔,从事实的发展过程和现阶段的成果看,新经济政策的实行对国家是有利的,虽然它依旧只是一个阶段性政策,但在很大程度上缓和或解决了计划经济体制的不足。

然而,这也带来了一个问题,两种不同的体制,代表的其实是两方利益,以高为代表的旧体制维护者自然对新经济政策有不同的看法,盖因新政策的实行对于官员或者技术性干部的要求更高,一批新生代干部由此开始掌握权力,这无疑是对旧体制权力的侵蚀。

旧体制官员并非不知道新政策的好处,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是,他们先天性知识与思维的不足,限制了他们在新体制建立过程中的进一步发展,相当一部分老革命的威望在下降,新生代甚至将他们看成了草莽,这让人如何能接受。

但他们在事实上又占据着重要位置,当权力受到侵蚀,权威受到挑战时,退位让贤或者提拔新人,这种开明的老革命不是没有,但更多的则是感到了一种威胁,而后本能的开始抗拒这种‘调整’(改革),这些人也因此很快就形成了利益共同体,成为了一个帮派。

‘高邓之争’由此发生,表面看是路线之争,双方都认为是在为国家好,但究其本质,实则是权力分配之争,是旧有权力者不甘心自己在新旧体制交替之中被淘汰,个别干部甚至抱怨,认为自己革命了一辈子,现在却为他人作了嫁衣,以至于心有不忿。

然而,早已经将相关资料全部阅读完毕了的主席,他对于国家发展的路线,其实在心中早已经明晰了起来,计划经济体制并不能一直玩下去,否则国家经济就是死路一条,而要实行新经济体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问题。

外部因素无论是资料还是方叶都已经有过多次讲述,内部的因素方叶也同样发表过个人观点,虽然那些观点不完全甚至有些偏片或偏激,不过大的方向是没有问题的:新旧体制的确立,一批跟不上发展要求的人必然会被淘汰,但是他们甘心被淘汰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这句话放在政治上也同样如此,政治也不是请客吃饭,主席不禁回想过往,从一九六一年全面解禁个体户开始,如果那些人能有所意识,足有十年的时间,他们也应该能够转变过来了,毕竟新经济政策都已经实行了数年。

可是这些人看到国家发展的大势了吗?或许看到了,只是他们不愿接受,不能接受,更不想改变,他们只想躺在功劳簿上,而要这份功劳一直吃下去,那么维护旧有体制对自身就是有利的,这样的保守势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国家要发展,展社会要进步,体制要革新,旧有势力就必须要清除,可这些人又甘心主动退出,但中央给了他们机会,甚至用‘任期制’,这种看上去对老革命不公平,但实则是在保护他们,维护他们利益、脸面的制度,来让他们功誉满身的体面退出。

然而,设想很美好,但现实却很骨感,权柄的感觉—旦体会到了,让他们放弃并不那么容易,心怀怨怼之人不是少数,而那些人不敢将矛头指向主席,于是便指向了刘和邓,认为他们是‘走资派’,若不是阶级斗争为纲结束,恐怕二人早被抓起来批斗了。

随着高冈事件爆发,矛盾彻底公开化,同时也是解决之时,继续他们不愿体面的退出,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帮他们退出,而一批人的落马,也预示着保守势力就此开始退出权力舞台。

主席想的就是通过这次事件警告所有人,要么转变思想,与时俱进,要么就老实退下来,将来功劳保住了,生前的政治地位也保住了,而那些不愿意的,那就只能接受政治制裁,妥协是不现实的,也是不能接受的,至少主席的性格如此。

车厢下,南京军区司令员许和尚仔细而又迅速的整理了下着装,又问主席秘书:“怎么样?”见秘书点了点头,这才上了火车。

走进车厢,就见主席正侧看向窗外,一个人兀自在那里抽着烟,他立即抬手敬礼道:“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仕由前来报道,请主席指示!”主席这才转首过来,脸上却是泛起了笑容,他抬手招了招:“来来来,这边坐,”说着就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许和尚愣了一下,但也没有矫情,便快步坐到主席身旁坐了下来,却是身形挺直,两手放在大腿上,坐姿异常的标准。

主席笑容稍敛,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许和尚,我还能不能信任你?”见主席如此说,许和尚一惊,立即起身道:“许仕由永远听从主席的命令。”

主席点了点头,再次要求他坐下,这才说道:“中央里出了一个大事情,军委有那么一个大人物,想要抢班夺权,阴谋发动政变,我听人说他们炸弹都搞好了,准备在上海一带将这火车炸了。”说到此处,便手夹着烟的手点了点车厢。

许和尚顿时大惊,如此消息让他直接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啊,怎么会有这种事,他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里可是他的防区,如果主席在他的防区出现意外,他许和尚第一个挨枪子儿,而且防区内出现如此重大的阴谋,他居然不知道,这如何得了。

如果较真的话,完全有理由怀疑自己与这些人有勾结,起码这种嫌疑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都将一直存在,想到此处,他便明白主席为啥开口就问还能不能信任自己了,说句难听的,现在就将他逮了都没有任何问题。

许和尚刷的一下再次站了起来:“主席,谁人敢如此大胆,我许和尚第一个毙了他!”说着眼珠一转,立马明白了过来,军委里的大人物抢班夺权,那还有谁?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位了。

“不要这么激动,坐下来谈。”主席说道。

许和尚坐下,主席说道:“北京那边要处理那些人,而南京这边你要稳住,要防止狗急跳墙。”

“是,请主席放心,我一定控制好军队,随时听从主席的命令。”许和尚回道。

主席点了点头,随即将一些更详细的事情向他进行了讲述和交待,整个会面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个来小时,期间许和尚想请主席到南京,这样他能更好的保护,不过主席却并没有答应,而是说自己将起程返京,空军现下不能信任,他决定从南京坐陆军运输机秘密回去。

主席可以说将自己的生死都交给了许,如果他出问题,那就真的没有活路了,而许和尚也没有辜负主席的信任,他坚持要亲自送主席返京,而后再搭机回来,当晚主席与许和尚同乘汽车抵达南京,而火车则继续按计划南下。

历史上主席原本是临时改变了行程,乘火车回的京,而现下与历史显然不同了。

晚十时许,一架伊尔28运输机从南京升空,一个多小时后,在河北某军用机场降落,接到总理命令的邓桦连夜秘密赶到机场迎接,而后在他的护送下,乘坐陆军车辆秘密回到了京城,不过他并没有回中南海而是住进了首都军区的首长招待所。

在招待所里,主席再次召进了首都军区司令员杨泳和副司令员邓桦,告诉他们做好准备,若有特殊情况部队要进城平叛,杨、邓二人皆是神色严肃,他们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这一晚,主席没睡,总理没睡,朱老总也没睡,而林标原本已经睡下了,不过就在刚刚他却是被机要秘书喊了起来,说是他们安排在八三四一里的人传来消息,就在刚刚这支部队突然接令,正在进行秘密集结。

接到消息的林,不由得大惊失色,接着一家人都被喊了起来,时值凌晨二时许,全家人除了林都顶着睡意,有些不明所以,只见林神色紧张难安的对家人说:“事情已经败露了。”

老虎一惊,连忙问:“什么败露了?”显然,他脑袋还没有清醒过来。不过下一刻,他就清醒了,这让他无比的恐慌了起来,惊问道:“这怎么可能,谁泄露的?还有究竟是什么情况?”林标说道:“我在警卫团里的人传来消息,就在十分钟前,警卫团接到集结命令,具体是谁下的令现在还不清楚,但他们要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这事一点也不难猜,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特别情况,警卫团不可能连夜动作,而要出动他们,那就说明是大事情,而他们心中有鬼,动脑子想想就知道是冲着他们来的。

叶裙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惊慌连连的问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林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林老虎则说道:“我们有计划,按计划行事,我们现在广州,到那边再立中央。”说完,见一家人都面露俱色,便一口坚定的说道:“老爸,老妈,没时间考虑了,就这样办!空军在我们手里,现在就走还来得及,得赶快行动,否则就没机会了!”林标万念俱灰,到广州另令中央,这个设想看似很完美,其关完全没有任何机会,他们去了那边的结局,大概也是逃往香港,毕竟地方军区司令员是四野的不假,可要接受砍头造反那是另一回事了。

若真这样干,必然会成为全国公敌,而且就算司令员铁了心要跟着林家造反,下面的士兵和各级军官也必不会接受造反的命令,搞不好直接举枪就将他们给打靶了,党指挥枪,可不是开玩笑的,现代的人民军队基层士兵和军官,更不是封建时代的军队。

一家人四口人,三人确定了要逃跑,薏莹则不愿意,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多做他想,不管是林标还是妻子,如今大难临头,各自逃命比什么都重要,既然不愿走,那就留下,仅仅几分钟,林标就做出了逃跑的决定。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