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辞了老奶奶。
难道我真的是独生子女?
难道丁树生真的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我和丁树生实在是长得太像了,而且我俩的许多动作都很像。
从遗传学的角度来看,两个人长得相像并不足为奇,令人奇怪的是:如果两个人的动作都有些相像,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丁树生和我走路的样子差不多,我俩笑的模样也差不多。
更让人百思不解的是,我俩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思考问题时,喜欢皱起眉头。
我和丁树生有太多的地方相像,不得不令我感到疑惑。
回到家,我问母亲:“妈,我是在哪儿出生的?”
母亲瞅了我一眼,回答道:“你是在家里生的,村子里原来有一个接生婆,前几年已经去世了。”
乡下人生小孩,大多是在家里生的,母亲的话无懈可击。
我们乡里有一个卫生院,村子里也有一个卫生所。
我信步朝乡卫生院走去。
卫生院有一名60多岁的妇科大夫,她早就到了退休年龄,但乡卫生院缺医生,就把她留了下来。
据说,这位妇科大夫从20多岁就来到了乡卫生院,可以说,在她手里接生的小孩恐怕有上千了。
我走进了乡卫生院。
在妇产科的诊室里,坐着一位老医生。
一看就知道年龄有60多岁了。
诊室里没有人,我便走了进去。
这位妇产科医生姓陈。
“陈大夫您好!”
我打着招呼。
陈大夫抬眼瞅了我一眼,问道:“你有事吗?”
“有点事。”
“坐吧。”
陈大夫定定的瞅着我,问道:“你是替老婆来咨询的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是小李村的,我想问问,32年前,您是不是给一位叫李秋菊的女人接过生?”
“李秋菊?!”
陈大夫眯缝着眼睛,努力回忆着。
也许,陈大夫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
她翻开笔记,在里面找了老半天,然后抬起头来,问道:“这个李秋菊是小李村的人吗?”
“对呀,就是小李村的人。”
陈大夫点点头,说道:“是啊,我确实给这位李秋菊接过生。”
“请问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生的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陈大夫回答道。
我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