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怎么会敲锣打鼓宣传呢?再说了,被别人知道了,咱俩的脸上都无光,不管怎么说,咱俩都是有家室的人,做这种事只能被人戳脊梁骨。”
白莲想了想,补充道:“戴一好,咱俩的关系不是情人,我也不会做任何人的情人,说白了,你就是我的助手,这个助手不光是工作上的助手,也是生活上的助手,明白了吧?”
我觉得有些好笑。
我和白莲的关系明明就是情人关系,而白莲却说成是助手关系。
天底下竟然还有生活助手,真让人笑掉了大牙。
既然白莲这么说,我也不愿意反驳她。
“我知道了,我是你的助手,全方位的助手。”
我嬉笑着说。
“戴一好,你严肃一点。我还要郑重的提醒你:咱俩的事千万不能让雷声知道了。”
我一本正经的说:“白莲,白家的利益就是最高利益,任何有损于白家的事,我都会防范杜绝的,你放心好了。”
白莲愤愤的说:“这个王嫂不能留在白家了,她是一个祸害。”
我劝阻道:“在容忍王嫂几天吧,现在不宜惊动的雷声。前不久,咱们才把雷声的狗头军师送进了监狱,现在要是又动王嫂的话,只怕会打草惊蛇,让雷声有所防范。”
“好吧。”
白莲能够听我的话,说明我在白莲的心目中,分量越来越重了,这是一个好兆头。
第2天,我和白莲又坐飞机去了广西、云南,考察了这两个省的服装市场。
一个礼拜后,我俩回到了白家。
说来也巧,刚一进白家的门,白莲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雷声惊慌的报告说:“白莲,厂里出事了!一个维修工的胳膊被机器压断了,恐怕会终身残疾。”
“人呢?送医院没有?”
“已经送医院了,正在抢救呢。医生说,胳膊是保不住了。”
“事故是怎么发生的?”
白莲冷静的问道。
“这个操作工不按操作程序办事,在机器转动的情况下维修,这才出了事。”
“有人证物证吗?”
“当场有十几个工人,而且还有操作记录,可以肯定的说,这名维修工是违章操作。”
“这就足够了,把这些人证物证都保留下来。”
白莲挂了电话,嘀咕了一句:“真是找死,违规操作就是丢了命也活该!”
白莲这种草菅人命的态度让我很反感。
我插嘴道:“是否转院治疗,最好把伤者的胳膊接上,不然一辈子少一条胳膊,那可就成了残疾人了,今后的生活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