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我觉得那个少妇身体还不错,可以到《八匹马制衣公司》来当一个清洁工,她的大儿子有十六、七岁了,也可以到《八匹马制衣公司》来做徒工,这样,他们家就有两个工作的人,至少不会喝西北风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
白老爷子点点头,问道:“你和白莲提过这个建议吗?”
我摇摇头,直言不讳的说:“我刚一开口,就被白莲顶回来了。现在白莲已经把维修工辞退了,只补发了三个月的工资。另外,医院那边给了2万块钱的医疗费,据我了解的情况,2万块钱可能不够,缺口至少还有3万。”
白老爷子皱起了眉头,不满的说:“白莲怎么能这么处理呢,太没有人情味了吧。虽然维修工违章操作,应该负全部责任,但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在咱们《八匹马制衣公司》出的事,况且,这个维修工还是生产骨干,也是咱们《八匹马制衣公司》的老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这个时候,应该拉人家一把,而不是一脚把人家踢出去。”
白老爷子的话,让我再一次对他肃然起敬。
“干爹,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劝了白莲几句,但被她呛了我一句,说我要是有同情心,就拿自己的钱赞助维修工,而不要拿公司的钱去送人情。”
“哎!”
白老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道:“人可不能忘本呀,想当初,我和白莲创业时,也有不少人援助我们,要不是大伙儿的帮助,这份家业也挣不起来。”
“对呀,人和人之间还是要互相帮助,而不能任钱唯亲。”
白老爷子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给白莲打了一个电话。
“老大,你回家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半个小时后,白莲风风火火的回了家。
她一阵风似的来到白老爷子的卧室,问道:“爹,你有啥事?”
白老爷子问道:“那个受伤的维修工,准备怎么处理呀?”
“爹,这个事我已经处理完了。”
“我是问你怎么处理的?”
白莲瞅了我一眼,不悦的说:“爹,一定是戴一好这个家伙在你面前告了我的刁状。”
我沉默着,没有做任何解释。
其实,就是用脚丫子都想得出来,我肯定在白老爷子面前告了白莲的刁状。
白莲愤愤的说:“戴一好,我爸身体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吗?既然知道我爸身体欠佳,干嘛要拿公司的事情烦恼他?你究竟是何居心?”
我没有吭声。
白老爷子不悦的说:“不是戴一好告你的刁状,是我询问这件事情的处理情况,戴一好如实把情况告诉了我。”
“这不就是告我的刁状吗?”
“老大,在处理这个事故的问题上,戴一好有个建议,我觉得不错。”
“戴一好有何建议,说来我听听。”
白老爷子示意我把建议告诉白莲。
我被逼上了梁山,只好说道:“白莲,我想把维修工的老婆招进公司当清洁工,把维修工的大儿子送到生产车间当徒工,这样,维修工家就有两个人上班了,好歹能有一碗饭吃。”
白莲撇撇嘴,不满的说:“维修工的老婆是出名的泼妇,刚才,要不是我的气势把她震住了,现在还在公司门口闹呢。这样的人,怎么能招聘进公司呢?要是招了她,岂不是公司的大锅里进了一颗老鼠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