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真行啊,竟然在《八匹马制衣公司》担任了总经理助理,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务呀。”
“老弟,功名本是身外之物,表面上看起来挺风光的,实际上,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还不知道明天在哪儿呢。”
我感叹道。
我到白家只是歪打正着,碰到了我的仇家雷声。
我预感到:只要报了仇,就不会在白家长期待下去。
原因很简单,大小姐白莲的疑心病太重,总是担心我会篡夺《八匹马制衣公司》的董事长宝座,最终谋取白家的300亿财产。
大小姐白莲的这块心病是去不掉的,如果白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在白家也就呆不下去了。
虽然我和大小姐白莲是情人关系,但这种关系毕竟是维持不长久的。
我一点儿也不爱大小姐白莲,白莲对我虽然很依恋,但也是托了丁树生的福。
如果我长得不像丁树生,白莲绝不会爱上我,也不会和我建立这种情人关系。
总之,我觉得在白家的日子是危机四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对丁树生说:“我不想见到雷声,咱俩还是回到办公室去,让餐厅把晚餐给咱们送来吧。”
“好的。”
丁树生满口答应了。
他对餐厅服务员说了一声:“给我们准备两个人的晚餐,送到总经理办公室。”
我们回到了丁树生的办公室。
丁树生见我有些郁闷,问道:“老哥,我瞧你的模样,似乎和雷声的关系有些微妙呀。”
我承认道:“自从我进了《八匹马制衣公司》,这个雷声就一直和我作对,可以说,我俩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我听说雷声是《八匹马制衣公司》的乘龙快婿,你和他结了冤仇,在《八匹马制衣公司》的处境可就不妙啊。”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雷声和他老婆的关系是面和心不和,严格的说,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程度,所以,我估摸着,雷声只怕会被扫地出门的。”
“竟有这种事?昨天,我还听达飞楼说,雷声很快就要当《八匹马制衣公司》的董事长了,难道达飞楼对我撒了谎?”
“老弟,我就在《八匹马制衣公司》的核心层工作,你说,公司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我?”
丁树生喃喃自语道:“这个达飞楼和雷声打得火热,难道他俩有什么阴谋?”
“老弟呀,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雷声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达飞楼和雷声打得火热,说明达飞楼和雷声臭味相投,你可得警惕达飞楼这个人呀。”
丁树生点点头,说道:“老哥的提醒很及时,以后我会密切关注达飞楼的一举一动。”
我疑惑的问:“达飞楼仅仅从表面上看,给人的感觉就不太好,你看他,对穿着过于讲究,还整天梳着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猛一看上去,就像一个花花公子。这种人难道值得重用吗?”
丁树生解释道:“达飞楼是我父亲提拔的人,他在我父亲面前就像个乖乖儿一样,深得父亲的喜爱和信任,所以才提拔他担任《四季美酒店》的副总经理。”
“原来如此啊,老弟,你父亲多大年纪了?”
“快70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