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我匆匆赶到了老同学的家乡。
那儿距离广州有200多公里,是一个偏远的乡村。
老同学的父母都已经70多岁了,早就不能下地干活,承包的十几亩土地都转租给了别人。
老两口就靠着转包土地的租金过日子。
老同学也隔三差五的寄点钱回来,日子过得还算凑合,只是没有闲钱来翻修房屋。
老家的房子破得不成样子,屋顶上长满了草,泥巴墙壁也脱落了不少,瞧这个模样,要是来一阵大风,只怕会把屋顶掀翻。
老同学的父母听说我是他儿子的同窗,热情接待了我。
我打听了一下,附近的小镇上有一家建筑公司。
我准备给老同学家新盖三间瓦房,红砖青瓦,另外,再盖两间厢房,一间作为厨房,一间作为杂物间。
建筑队做了一个预算,需要20万块钱。
我二话不说,立即和建筑队签了合同,付了20万现金,约定:两个月内完工。
办完了这一切,我立即回到了广州。
老同学听父母说,我去了他的老家,而且已经委托建筑队盖5间新房。
老同学感激的说:“戴兄,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我只说一句话,以后有事只管来找我,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只要我办得到的,一定会照办不误。”
有了老同学的这句话,我就彻底放了心。
从此,《八匹马制衣公司》的进出口货物,都可以顺利的从广州海关通关。
当然,我们《八匹马制衣公司》是一家合法经营的公司,不会搞歪门邪道,更不会违法乱纪。
回到广州后,我立即去了刘静原来工作过的服装设计公司。
这家公司坐落在繁华的闹市区,是1栋两层小楼。
我曾经和这家服装设计公司的老板打过交道,他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大约50岁左右。
我知道,刘静他们公司的同事,都在背地里喊这位老板为“四只眼”。
我戴着口罩和墨镜,守候在公司的大门斜对面。
斜对面是个卖凉皮的小饭馆,我要了一碗凉皮,坐在那儿慢慢的吃着。
边吃边翻看着一张报纸。
傍晚6:00,4只眼从小楼里走了出来。
他中等个子,不胖不瘦,走路迈着八字步,一副慢悠悠的休闲模样。
四只眼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我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跟在四只眼的身后。
我听刘静说过,老板四只眼有一个老婆,还有一个儿子。
四只眼和老婆的感情似乎不太好,据传:四只眼经常到外面嫖娼,为此,他老婆在家闹得鸡飞狗跳。
不过,四只眼改不了嫖娼的恶习,隔三差五会到足疗一条街去嫖娼。
足疗一条街只有100多米长,却开了50多家足疗店。
说是足疗,其实就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
四只眼慢悠悠的往足疗一条街走去。
我知道,他今晚又要去潇洒了。
果然,四只眼一进足疗一条街,就钻进了一个足疗店。
我也紧跟着进了这家足疗店。
这家足疗店的规模不小,门厅里坐着十几个足疗女。
我一进大厅,老板娘就亲热的迎了上来,问道:“老板,你是要做全套吗?”
这是黑话,所谓“做全套”,就是让小姐陪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