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眼光头不准。
我现在才发现,白莲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也需要男人的温存。
我和白莲正吃着饭,雷声走进了饭厅。
雷声阴阳怪气的说:“你俩吃得真香啊,我看着都觉得有食欲了。”
我呵呵笑着回答:“肚子饿了,自然就吃得香。我今天坐了大半天的火车,中饭也没吃,当然食欲旺盛了。”
白莲对雷声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他。
白莲放下碗,冷冷的说:“戴一好,咱俩到公司去,晚上还要召开一个小型会议,研究一下公司开辟南方市场的问题。”
我放下碗,故作不悦的说:“白莲,你真是个周扒皮呀,我出差回来,一口气都没歇,你又让我去开会,我这个助理,真是连个长工都不如了。”
“戴一好,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白家的长工。”
白莲站起身来,命令道:“走吧,别啰嗦了。”
我无奈的站起来,做了个鬼脸,跟在白莲的身后走出了别墅。
白莲把轿车开了出来,让我上了车。
我看见雷声站在别墅的门口,阴阴的瞅着轿车。
显然,雷声已经开始怀疑我和白莲有一腿了。
不过,怀疑归怀疑,雷声毕竟没有抓到任何把柄。
我跟在白莲的身后,进了她的办公室。
白莲返身把门锁上,一把抱住了我。
我把白莲抱起来,扔在了沙发上。
……
白莲喘着粗气,问道:“广州是个花花世界,你在那里没有被拖下水吧?”
“早就被拖下水了,要不然,我怎么会乐不思蜀呢。”
我半开玩笑的说。
白莲揪了一下我的胸脯,说道:“戴一好,你这个人什么都坏,但有一条,你绝不会去嫖娼。”
我问道:“为何呢?”
白莲幽幽的说:“戴一好,我发现你有洁癖。”
“我有洁癖?不可能的。”
白莲说我有洁癖,让我觉得很好奇。
虽然我每天都洗澡,每天都换内衣,但这些不算是洁癖吧。
“是啊,你有洁癖。这个洁癖就是:你不会接触那些不干净的女人,因为,你觉得那些女人很脏。”
白莲说对了。
我不嫖娼,就是觉得那些女人的身子不干净。
白莲怎么会知道这一点呢?
“你…你咋知道的?”
我好奇的问。
白莲呵呵笑了,说道:“那天晚上,咱俩在一起睡觉,你晚上说梦话:别碰我,我嫌你脏。过一会儿,你又说:你们这些女人碰了太多的男人,身子脏得很,我不喜欢你们。我听了你说的这些梦话,就知道,你一定是在梦里被那些女人纠缠,极力想摆脱她们,所以说了那些话。”
我觉得,白莲应该没撒谎。
因为,谎话不会编得这么滴水不漏,而且这么恰如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