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眼对生产比较精通,管理上也有一套,可就是有些品行不端。
我听说,金鱼眼喜欢赌博,只要一下班,就会往赌场里跑。
金鱼眼的老婆管不了他,只好对他说:“你每月把工资拿回来就行了。”
金鱼眼每个月把工资交给老婆,奖金和加班费就留着去赌博。
我听说,金鱼眼的手气不太好,十赌九输。
我还听说,金鱼眼老是欠债,每逢欠债时,就会找手下的员工借钱。
二车间的不少员工都曾经借给他钱,但却是有借无还。
员工们也习惯了,大家都知道:金鱼眼借钱,就是变相的要钱。
第2天傍晚,我对白莲说:“最近一段时间,我不能加班了,得按时下班。”
白莲撇撇嘴,不满的说:“戴一好,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总经理助理,总经理都没下班,你凭什么要提前走?”
我笑了笑,说道:“我有特殊任务。”
白莲问道:“你有啥特殊任务?难道我爸让你干啥了?”
“你爸都没让我干啥,但是你让我干啥了。”
白莲不解的问:“我没让你干啥呀。”
我笑着说:“你别忘了,我到广州出差以前,你就一直嘀咕着,让我赶紧对付雷声的最后一个死党金鱼眼。现在,我准备对金鱼眼下手了。从今天开始,每天下班时,我要盯他的梢,看他下班后都干些啥?有没有什么空子可钻?”
白莲点点头,赞同道:“好啊,太好了,这个金鱼眼是我的一块心病,不把他除了,我饭吃不香,觉睡不着。最近一段时间,我的右眼皮子老是跳,现在我一看到金鱼眼,心里就有些发慌。”
“白莲,你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人,不至于为一个小爬虫而胆战心惊吧。”
白莲解释道:“戴一好,你千万别小瞧了这个金鱼眼,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我吓了一跳,忙问道:“金鱼眼有这么恶毒吗?你有啥证据?”
白莲幽幽的说:“前两年,二车间有一个职工,曾经和金鱼眼吵过一架。过了一个多月,金鱼眼就找了一个茬,把这个员工解雇了。后来,我听说这个员工失踪了。”
“失踪了?你的意思是:金鱼眼把他害了?”
“我有些怀疑,当时,我曾经派了两个员工背地里去调查,听说,这个被解雇的员工到外地去打工了,问题是:他家里都不知道去了哪儿,而且,自从这个员工去了外地,就再也没有和家里联系。你说,这正常吗?”
我吓了一跳,惊恐的问:“你的意思是:这个员工被金鱼眼暗杀了?”
白莲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也许你的疑心病太重了,我想,金鱼眼还没有这个胆量杀人,更没有这个能量杀人。”
“戴一好,我希望你不要小瞧了金鱼眼,我可以肯定的说,他是个心肠歹毒的人。”
我沉下脸来,幽幽的说:“就算他是天下最歹毒的人,我也要会会他。我相信:我有能力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