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一副惊诧的模样,问道:“你的意思是:白莲要和雷声离婚?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我看有这个苗头,所以警告过雷声,让他提防着一点。可是,雷声却不太相信,雷声总以为:白莲会念着他的那一点好,不会对他这么绝情。”
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雷声并没想到白莲已经打定主意要和他离婚。
原来我以为金鱼眼没什么脑袋,只是个心毒手辣的粗莽之人,看来,我真是小瞧了金鱼眼。
“白莲从来不对我谈论雷声的事,也不谈论他家庭内部的事,说实话,白莲对我一点也不信任。”
我故意流露出对白家的不满。
说话间,金鱼眼的投注又失败了,我送给他的500块钱又进了庄家的腰包。
金鱼眼丧气的说:“今晚的运气太差了,算了,还是回家早点睡觉。”
我拉住金鱼眼,说道:“老哥,再玩玩嘛,既然你和老婆已经是老夫老妻,就算是回去了,也未必和老婆睡觉,还不如再玩一会儿。”
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叠钱,递给金鱼眼,大方的说道:“我今晚带的钱不多,这是2000块钱,你全拿去玩吧。”
金鱼眼推辞道:“戴助理,我已经花了你的500块钱,怎么好意思还拿你的钱呢?绝对不行。”
我把钱塞到金鱼眼的手里,说道:“钱财本是身外之物,何必要那么斤斤计较呢。这一点钱,也算是见面礼吧。”
金鱼眼假客气了一番,还是收下了钱。
金鱼眼感激的说:“戴助理,今天听了你的一番话,我才知道,原来你和白家不是一条心。我看,你不如加入雷声的圈子,这样,好歹也有个人罩着你。”
我摇摇头,拒绝道:“老哥呀,我刚才已经对你说了,我在《八匹马制衣公司》工作,只是权宜之计罢了。我早就有个打算,干满一年就拜拜。所以,我只是一个过客,不想加入这个帮,那个派的,我可不想招惹是非。”
金鱼眼耸耸肩,说道:“也好。你毕竟不在这儿长干,既然只是个过客,也没有必要搅进是非圈子。我就不同了,我在《八匹马制衣公司》干了10多年,这辈子也不想离开公司了,所以,不得不找个靠山,这样,才能保住饭碗。”
我同情的说:“是啊,我理解老哥的心情,要是我,也会加入雷声这个圈子。”
金鱼眼说道:“雷声这个人还挺够意思的,这么多年来,没少帮我说话,不瞒你说,要不是雷声,我现在还是车间副主任呢。车间主任和车间副主任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年薪要相差七、八万呢,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我觉得金鱼眼还是缺个心眼,他和我初次打交道,竟然就相信了我,什么话都对我说了。
我从金鱼眼的嘴里打听到了一些秘密,同时,也和金鱼眼建立了初步的感情。
我告辞道:“老哥,你在这儿玩吧,我要先走一步了,不瞒你说,白老爷子临睡之前,还要让我给他按摩一次,这个老不死的,还想让我伺候他一辈子呢。”
“戴助理,你看起来挺风光的,其实,也就是白家的一个保姆,公司的一个打工者,白家想榨干你身上的油,比对我们还要苛刻。你看你,连晚上在外面玩的自由都没有,真可怜呀。”
我心想:谁可怜还难说呢。
你这个傻瓜蛋,难道就看不出雷声已经日薄西山,四面楚歌了。
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觉悟,竟然还死心塌地的跟着雷声,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我离开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