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哥,人家死的心都有了,你还有功夫跟我开玩笑。”
“小妹,大哥不是和你开玩笑,我觉得:你和丁树生的关系在酒店里公开了,也没什么坏处,至少,那些同事见了你会客气得多,我看,没人敢得罪总经理夫人。”
“戴哥,你…你这是逼着我嫁给丁树生呀。”
刘静悲喜交加的说。
我笑着说:“小妹,可惜我没有逼你的权利,要是真有的话,我今晚就逼着你和丁树生进洞房。”
“戴哥,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挂电话了。”
“小妹,你等着,二十分钟后我就赶到《四季美酒店》来。”
我和白莲打了个招呼:“我要出去一趟,可能得一下午。”
白莲撇撇嘴,说道:“你要走就走吧,我也没资格管你,你的理由多得很,一个比一个充分。”
我嘻嘻笑着说:“白莲,你也别把我当奴隶了,说实话,我够卖力了。白天忙公司的事,晚上,还要忙咱俩的事。”
白莲瞪了我一眼,骂道:“少在我面前说下流话。”
“哈哈…下流事都干了,难道还怕说下流话?”
我离开了《八匹马制衣公司》,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四季美酒店》。
刘静还站在《四季美酒店》的外面,正抹着眼泪呢。
我走过去,拍了拍刘静的肩膀,说道:“值得哭吗?还哭得这么伤心,我看:你应该笑才对。”
“戴哥,我…我要离开《四季美酒店》。”
刘静抽泣着说道。
我不悦的说:“小妹,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问你:今天发生的事,是谁的责任?难道是丁树生的责任吗?是丁树生让你的父亲这么说的吗?显然,今天发生的事与丁树生毫不相干,现在你要离开《四季美酒店》,岂不是嫁祸于丁树生吗?”
“我…我没脸在《四季美酒店》继续干下去了。”
“咋没脸了?难道是丁树生不喜欢你了?难道是丁树生否认你父亲是他未来的老丈人了?”
“丁树生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刘静幽幽的说。
我笑着说:“你别忘了,丁树生的耳目多得很,我敢说:他早就知道了,只怕正在办公室里偷着乐呢。”
“丁树生会偷着乐?”
“当然了,你父亲公然称他是未来的女婿,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父亲已经认可了他,你想:丁树生能不高兴吗?”
刘静担心的说:“丁树生说不定正埋怨我父亲出了他的丑呢。”
“你也太小看丁树生了,我告诉你:丁树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你别看他外表很柔弱,但是内心却像钢铁一样强硬。”
“要是丁树生怨恨我的父亲,就会后悔让我到《四季美酒店》工作的,所以,我还不如趁早自己辞职。”
我生气的说:“小妹,你怎么不听劝呢,我再三说了,这件事只是小事一桩,而且,还是喜剧一桩。不信,我马上给丁树生打电话,我让你听听,丁树生是个什么态度。”
我立即给丁树生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