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白莲悄悄地起了床,说道:“亲爱的,我得走了。”
白莲第一次对我称呼:亲爱的,让我吃了一惊。
我还没醒悟过来,白莲就走了。
我爬走床,注视着一楼的动静,发现四周鸦雀无声,只有王嫂的鼾声忽高忽低的传来。
“这个老娘们,晚上睡觉也不安生,也不知道她老公是怎么过的日子。”
我嘀咕了一句。
我一上床就睡着了,睡得很香。
第2天早晨,我一打开门,惊诧地发现雷声站在我的门口。
我惊异的问:“你…你一大早的,跑到我门口来干啥?我…我还以为遇见鬼了,吓了我一跳。”
雷声阴阴的说:“昨晚,我好像看见你进了别墅,在小花园里溜达,可是我到小花园里一看,却没见你的人影,我想:你是人,不是鬼,怎么会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显然,昨天我进别墅时,被雷声在窗户里看见了。
不过,昨晚天色很黑,也许,他看得并不清楚。
“哈哈…昨晚我一回来,就到卧室睡觉了。你想啊,那么晚了,我还会在小花园里溜达吗?我又没有夜游症。”
“那就怪了,难道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雷声狐疑的说。
我笑了笑,说道:“雷科长,也许你最近身体欠佳,所以出现了幻影。”
“也许吧。”
雷声上下打量着我,问道:“我看你最近忙得很,每天晚上都回来得那么晚。我就搞不懂了,你忙些啥?”
我叹息着说:“哎呀!最近,我有一个朋友被车撞了,睡在医院里,每天我都得去看望一下他。还有一个朋友,和老婆闹离婚,俩人打得不可开交,我得去调解。”
“你朋友挺多嘛。”
雷声阴阳怪气的说。
“哈哈…谁没有几个狐朋狗友,我也不例外嘛。我知道,雷科长的朋友遍天下,相比而言,我就相形见拙了。”
“朋友都他娘的是白眼狼,你看我,腿伤了,没一个人来看我。”
雷声发着牢骚。
“雷科长,你的腿摔伤了,这个消息一直封锁着,还没有传到公司去呢。你想啊,你是爬大门把腿摔伤了,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岂不是很掉价吗?一个堂堂的白家女婿,竟然进不了白家门,还要爬门,岂不是让人浮想联翩。”
雷声恨恨的说:“都是那个王嫂,娘的,晚上喝了几口小酒,硬是没听到我叫门声,没办法,我只好爬门。”
“是啊,这个王嫂也太不象话了,晚上怎么能喝酒呢?”
我谴责道。
“王嫂这是狗眼看人低,她见我现在落了难,就把我不放在眼里,所以,我喊门,她就装聋作哑。”
“雷科长,那倒不至于吧。王嫂再怎么说也是白家的仆人,你呢,现在还是白家的女婿,以王嫂的个性,她是不敢得罪你的。”
“这个老婆娘不是个好东西,我算是看透她了。”
雷声恨恨的说。
我打圆场道:“雷科长,你毕竟是大人物,要是和一个小小的仆人计较,是不是太掉价了,我看你就别责怪王嫂了,她也是一时疏忽,绝不是有意不给你开门。”
那天晚上,是我指使王嫂不给雷声开门的,所以,我得替王嫂辩护几句。
雷声朝我的屋里瞅了几眼,问道:“戴助理,你屋里好像有人呀。”
“我屋里怎么会有人呢?就我一个人呀。”
我故意装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