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图个嘴巴快活,除此而外,他对我无可奈何。
我就不一样了,我正一步步的把他推向深渊,让他粉身碎骨。
只是雷声还没有觉察到这一点,他小看了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雷科长,我记得:厨房里有三把菜刀,只要拿一把,就能剁掉我的脑袋。如果你真想这么做的话,要不了5分钟,就能实现你的愿望了。”
“你不怕死?”
我冷笑着说:“不是我不怕死,而是我知道:你怕死,所以你不敢杀我。”
“你认为我不敢杀你,那你等着吧。”
雷声杵着拐杖去了厨房。
我站在卧室门口,双手叉腰,等着雷声拿菜刀来砍我的脑袋。
不是我小瞧雷声,就凭他这个德性,我就是把脑袋伸到菜刀下面,他也不敢剁下去。
雷声杵着拐杖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把菜刀。
我朝前走了一步,把头往前一伸,说道:“雷科长,你要想剁掉我的脑袋,我奉劝你:使点劲,别一下子剁不下来,那就可苦了我。”
雷声见我毫不畏惧,他有些骑虎难下了。
雷声举起菜刀,威胁道:“老子今天就和你同归于尽了!”
说着,他挥舞着菜刀朝着我的脖子砍了过来。
我本想躲避,但又一想:不能在雷声面前装怂。
我挺直了脖子,说道:“来个利索的。”
菜刀并没有砍到我的脖子上,而是虚晃了一下。
雷声气呼呼的说:“姓戴的,我让你再多活几天,总有一天,我会剁掉你的脑袋。”
我冷笑着说:“雷科长,难道你不觉得很掉价吗?你看你,虚张声势了一番,原来,你是一个怕死鬼呀。”
雷声狼狈不堪的说:“老子不是不敢杀你,老子也不是怕死,老子是不想连累了白家。我要是杀了你,明天大报小报上都会刊登一条新闻:《八匹马制衣公司》出了人命案。”
“哈哈…看来你还识大体,顾大局呀,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有如此高的境界。”
这时,王嫂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披着一件外衣,大惊小怪的叫道:“雷科长,你…你拿着菜刀干嘛呀?”
我嘻笑着说:“雷科长想把我杀了,我让他杀,但他又不敢杀,现在正骑虎难下呢。”
王嫂冲上前来,夺走了雷声手里的菜刀,说道:“大半夜的,你俩这是演戏呀?要是惊动了白老爷子,你俩都没有好下场。”
雷声也知道,白老爷子虽然已经瘫痪在床,但在白家还是说一不二的。
雷声可不愿意和白老爷子当面冲撞。
雷声对我翻了一个白眼,恨恨的说:“姓戴的,你…你欺负我,我饶不了你。”
显然,雷声已经严重怀疑我和白莲有一腿了。
他认为:我已经给他戴了绿帽子。
其实,雷声的怀疑并不足为奇。
我和白莲整天腻在一起,有时晚上大半夜才回来,孤男寡女在一起,难免会让人怀疑。
连白老爷子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人,都知道我和白莲有了一腿,雷声能不怀疑吗?
不过,怀疑归怀疑,雷声毕竟没有拿到真凭实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