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咬哪儿?我今晚就让你咬个痛快。”
白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老娘要把你的黑心吃了。”
我呵呵一笑,说道:“我可没有黑心,只有一颗对白家的忠心,难道你也要吃了吗?”
“你对白家忠心?鬼都不相信!”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相信就算了,我知道:就算我戴一好为白家把命送了,你也不会承认我对白家忠心的,算了,反正我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
白莲幽幽的瞅着我,说道:“戴一好,我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白莲一会黑脸,一会白脸,真让人琢磨不透。
我想:谁要是和她生活在一起,真会变成一个神经病。
突然,我有点恐惧了。
因为,我发现白莲的眼神里有一种含情脉脉的味道。
这可是个危险的信号啊,要是白莲真的喜欢上我了,她就会不顾一切的追求我,甚至于不惜手段拆散我的家庭。
白莲是一个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负我的人。
我又一次强烈的感觉到:必须尽快把雷声从白家扫地出门,然后远离白家这个是非之地。
我也强烈的感觉到:我和白家似乎有一种割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
这是一种什么关系呢?
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我这一辈子不可能和白家断绝往来了。
我看了看手表,说道:“我得回去休息了,今天忙得脚跟打屁股,累死我了,现在我是腰酸背疼,恨不得睡上三天三夜。”
白莲温柔的说:“一好,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吧,明天我就出院回公司了。你明天再休息一天,好好养养神,你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现在离不开你了。”
白莲的话又一次让我感到恐惧。
我站起身来,说道:“你也早点休息吧,不要慌着出院,等身体养好了再说。明天我会到公司去处理日常事务,你就放心吧。”
我一出医院的大门,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吃晚饭时,我忙着招呼客人,自己都没吃饱。
我又想起那对老夫妻的馄饨摊子,于是,打了个出租车赶了过去。
这一对老夫妻正在忙着,摊子上坐着好几个食客。
老大娘一眼就看到了我,她招呼道:“帅哥,你又来了,你是在这附近上班吧?”
我摇摇头,回答道:“我上班的地点离这儿远着呢,我是特意跑来吃馄饨的。”
“帅哥,你吃上瘾了吧?我这儿的馄饨味道和别的地方大不一样,好多客人都说,吃了我的馄饨,就再也不愿意吃别人摊子上的馄饨。”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吃了您这儿的馄饨,我就老是想吃,昨晚,我还做了个梦,梦见跑到您这儿来吃馄饨,一连吃了十大碗。”
我只是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做这个梦,而且,我这辈子从来没做过吃东西的梦。
因为,我对吃素来不感兴趣,我觉得:吃只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命。
我很佩服那些吃货,能够把吃升华到艺术的角度。
我对吃不讲究,不论吃什么都会很香。
老大爷给我下了一碗馄饨,端到我的面前,说道:“快趁热吃吧。”
我一边吃馄饨,一边摇晃着脑袋。
昨晚,我睡觉落了枕,脖子有点疼,这种疼虽然不是十分厉害,但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