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患了绝症的人,无异于是雪上加霜啊。
当金鱼眼的老丈母娘知道自己的房子被女婿输在了赌场里,恐怕当场就会晕倒。也许,要不了三、五天,就会见阎王。
我心生恻隐之心。
“是啊,医生说了,我丈母娘的子宫癌已经转移了,最多活个三、五年。”
我瞅着金鱼眼,越来越觉得他就像一个恶魔。
我无话可说了。
金鱼眼喜滋滋的说:“等我搞到了老丈人的房产证,马上就拿去抵押,然后,你还得陪同我到赌场去,我要背水一战。”
我点点头。
金鱼眼兴冲冲的走了。
我左思右想,觉得不能对此袖手旁观。
金鱼眼的老丈母娘患了子宫癌,再也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我不能让这个老人在悲愤中死去。
我不认识金鱼眼的老丈人,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儿。再说了,我和两位老人素不相识,就算是警告他们,也不一定会听信我的话。
我想了想,赶紧去了金鱼眼的父母家。
老两口正在和面和剁馅子,见我来了,老大爷笑眯眯的说:“你来得正好,等会儿给你下一碗馄饨。”
我摆摆手,说道:“现在还不到吃晚饭的时候呢,今天我来,是想问问您和亲家的关系如何?”
老大娘插嘴道:“我们和亲家的关系好得很,我告诉你:我老伴和亲家爹是一个车间的,两人是哥儿们。我呢,和亲家母是发小,从小就在一起玩,所以,我们和亲家的关系是亲上加亲。”
我一听,不禁大喜过望。
我连忙说:“听说亲家两口子要到桂林去旅游,有这回事吧?”
老大娘点点头,说道:“是啊,前天亲家母给我来了电话,说是要到桂林去游玩。亲家母身患重病,活一天算一天,让她到处走走,散散心,也许对身体有好处。”
我急切的说:“二老能不能和亲家说一声,让他们临走前,把房产证交给你们,最好是也存到银行里去。”
老大爷瞅着我,问道:“上次,有人往我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让我把房产证收好,这张纸条是你写的吧?”
事已至此,我只好承认了。
“是啊,那张纸条确实是我写的。”
老大爷阴阴的问:“你认识我儿子?”
“我的身份是《八匹马制衣公司》的总经理助理,您儿子是《八匹马制衣公司》第二生产车间的主任。”
老大爷终于明白了,他沉思了一下,又问道:“我儿子赌博亏了钱?”
我不能把什么都对老两口说,这样,会让老两口着急生气的。
我回答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无意中听到你儿子说,想把你们的房子抵押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