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牛皮就像小孩的兜肚那么大。
姚老大说:“你现在就把这张牛皮捆在胸前,说不定,你一出门就会有血光之灾。”
俗话说:迷信这个东西,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为了活命,还是相信比较好。
这就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问道:“大师,难道就没有避灾的办法吗?”
姚老大神秘的说:“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想躲是躲不掉的,你这个仇人,必须要捅你一刀,否则,他是不甘心的。不过,捅了你这一刀,他也就罪孽深重,难逃法网了。”
我对姚老大的话是半信半疑,但还是赶紧把这块牛皮绑在了自己的胸前。
临走时,姚老大幽幽的说:“小兄弟,你的仇人可不老少啊,我要奉劝你一句:多栽花,少栽刺。”
我笑了笑,离开了姚老大的家。
我并不想栽刺,但却不得不栽刺。
我扳起指头数了数,我的仇人真不老少。
一个是肖聪,他被我送进了监狱,可是,却把我当成了恩人。即使是肖聪越狱了,也不会拿刀来捅我。
第2个仇人是雷声,他现在已经断定:我和白莲有一腿,已经给他戴了绿帽子。
夺妻之恨让雷声恨不得一刀杀了我,不过,雷声毕竟没有抓到我和白莲通奸的把柄,所以,一时半会儿还不会下手。
第3个仇人就是金鱼眼。
金鱼眼在我的怂恿下,把自家的房子抵押了,抵押款全送进了赌场老板的口袋,现在,他想抵押父母和岳父、岳母的房产,却被我在背后告密,让他的这一阴谋无法得逞。
金鱼眼一旦知道我捣了鬼,必定对我恨之入骨。
最有可能杀我的就是金鱼眼。
当然,除了这三个仇人以外,白家三小姐白蓉也和我格格不入,但毕竟还没把我当做仇敌。
王嫂原来是我的死对头,但和我没有深仇大恨,现在,王嫂已经投靠我了,就算是表面上迎合我,但内心里也不至于仇视我。
石哥和我只是心存一点芥蒂,没有大的矛盾。
我反复想了想,最需要提防的就是雷声和金鱼眼。
那张老牛皮裹在我的胸前,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奶奶的,想不到我戴一好竟然落到了这一步,需要时刻提防着别人捅刀子。
我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但愿姚老大的话只是虚惊一场。”
我在白家吃了晚饭,正准备到小花园里散步,白莲回来了。
白莲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跟她上楼去。
我没有理会白莲。
算命的姚老大说了,我最近三天有刀光之灾。
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我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如果我跟着白莲上了楼,雷声就会更加怀疑我和白莲有一腿。
说不定雷声一怒之下,就会拿着一把菜刀,跑来找我拼命。
昨晚的恶梦也就成了真。
我走出别墅,给白莲打了一个电话。
我开诚布公的说:“白莲,咱俩最近还是回避一点好,昨晚我做了个噩梦,梦见雷声拿菜刀劈我的脑袋,把我的脑袋劈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