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像丁树生,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丁树生和白莲的恋情在10多年前就已经结束了,这件事也许已经埋在了记忆的深处。
就算白老爷子想起了丁树生,也不至于有这种表情啊。
白老爷子的表情很古怪,他似乎有些惊恐,也似乎有一些愤恨,还夹杂着一些痛苦的回忆。
我说道:“干爹,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
白老爷子轻轻的点点头,说道:“你也去休息吧。”
我走出白老爷子的卧室,发现白莲正坐在客厅里。
白莲跷着腿,一副傲慢的模样。
“戴一好,你一回家,就跑到我爸的卧室里去拍马屁,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我不悦的说:“白莲,我是你爸的干儿子,我去问候一下干爹,难道不对吗?再说了,你爸今天发了那么大的脾气,我总得去问个究竟吧?”
“你知道我爸发脾气的事了?”
白莲有些惊讶。
“难道我不应该知道吗?”
我反问道。
白莲撇撇嘴,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我一进白家的别墅,王嫂就跑来告诉我了。”
“哦,王嫂成了你的密探。”
白莲酸溜溜的说。
我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瞅了一眼雷声的卧室,说道:“在这儿说话小心点,别被雷声听见了。”
白莲眉毛一挑,说道:“雷声出去了,说是有朋友约他吃饭,还没回来呢。”
我推了推雷声的卧室门,又喊了一声:“雷科长!”
里面没人应声。
我喊来王嫂,说道:“你把雷声的卧室门打开。”
王嫂取了钥匙,打开了雷声的卧室门。
我在雷声的卧室里四处打量了一番,说道:“真的不在家。”
白莲不以为然的说:“戴一好,你现在是杯弓蛇影啊,难道你就这么怕雷声用刀子捅你?”
“我当然怕了,谁不怕死啊。我才30岁出头,幸福的生活才开始呢。”
白莲对我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个老鼠胆子,一个大男人这么怕死,太没出息了。”
难道不怕死就是有出息?真是奇谈怪论
雷声是个下三滥的家伙,死在他的手里,那就太窝囊了。
“我就是没出息,我也不想有出息,让那些不怕死的人去出息吧。”
白莲不屑地说:“戴一好,你呀,只能算是半个男人。”
我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你就是说我是个女人,我也认了。你别忘了,你曾经说我是一个真男人,怎么现在又变话了?我看你呀,说话没个谱,一会东,一会西。”
白莲见客厅里没人,对我招招手。
我走到白莲的身边,问道:“你有什么机密的事要告诉我吗?”
“一好,现在雷声不在家,你到我的卧室里去吧。”
我断然拒绝道:“白莲,你别冲动,我再三强调过了,咱俩得克制一点,不能在家里面干这种事了,要是被雷声抓了个现行,岂不是给干爹添堵吗?干爹现在憋着一肚子火,难道你想让干爹把火都发到咱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