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哥,我能不认账吗?只要大哥办的事,我一概认账。”
我拿着两证,正准备离开丁树生的办公室。
我的老婆许小文来了,她幽幽的问:“一好,你还好吧?我看你的脸色有点憔悴,是不是最近太忙了?”
“还好吧。”
我淡淡的回答。
“一好,你可得注意身体啊,有时间给咱妈打个电话,她老人家说,她好长时间没接到你的电话了。”
我答应道:“最近我太忙,也没顾得上给妈打电话,等会儿,我抽点时间,给妈打个电话。”
我有点内疚。
自从知道老婆出轨,这半年来一直心神不宁。
原来我每个礼拜都要给母亲打电话,现在一搞半个月都难得给母亲打一次电话。
我一出丁树生的办公室,就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母亲喜滋滋的说:“一好,听小文说,你最近很忙,既然工作忙,就别给我打电话了,我知道你好就行了。”
母亲很体谅我,让我更加觉得内疚。
“妈,您还好吧?”
“我挺好的,你放心吧。”
“妈,您多保重啊。”
母亲犹豫着问:“儿子,丁树生还好吗?”
母亲问起了丁树生,让我觉得一阵心酸。
母亲也是迫于无奈,为了挽救我的生命,不得已把丁树生送了人。
母亲坚守着自己的承诺:不和丁树生相认。
母亲的内心一定十分痛苦。
“妈,丁树生很好,我几乎每天都和他见面,还照了不少照片,我马上把这些照片发给您。”
我挂了母亲的电话,把丁树生的照片发给了母亲。
我长叹了一口气,难道母亲一辈子就不认丁树生了?
我觉得母亲太迂腐了,即使相认了,瞒着丁树生的养父母就行了嘛。
母亲是个守信用的人,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不愿意再收回来,也无法再收回来。
我去了刘静的家。
伯父一个人在家看电视,一边看,一边附和着电视里的歌声,扯着喉咙唱着。
刘父的声音确实不敢恭维,就像一只公鸭子。
我违心的奉承道:“伯父,您一展歌喉,唱得真好听。”
刘父不好意思的说:“我喜欢唱歌,但唱不好歌,一开口就跑调,而且我的声音又沙哑,有人说,听我唱歌就像受刑一样。”
“哈哈…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觉得伯父唱歌还可以,至少,我很欣赏伯父的歌声。”
我早就看出来了,刘父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碍于刘静的脸面,我不好意思过多的指责刘父。
说实话,我对刘父却是一肚子的看法。
自从刘父和狐狸精少妇勾搭上了,我就对刘父产生了看法。
要不是看在刘静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把马大嫂介绍给他呢。
马大嫂嫁给刘父,虽说算不上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但至少也是鲜花插在贫瘠的土地上。
刘父幽幽的问:“小戴,你今天没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