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树生说道:“许副总,你抓紧时间办这两件事,争取三天内办成。”
许小文点了点头。
我的老婆许小文神情很忧郁,这半年来,我没有和她同过一次房。
坦率地说,我对老婆许小文实施了冷暴力。
我觉得:今天是许小文的生日,当着丁树生和刘静的面,我得有所表示。
我掏出手机,订购了一束鲜花,让花店立即送到《四季美酒店》的二楼餐厅来。
不到15分钟,花店的一位小姐,手捧着鲜花进了餐厅。
她问道:“请问戴一好是哪一位?”
餐厅的一位服务员指着我说:“就是他。”
我经常到《四季美酒店》来,大堂和餐厅的服务员都认识我了。
花店的小姐把花送到我的面前,我接过鲜花,站起身来,说道:“老婆,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这一幕让许小文既感到诧异,又感到惊喜。
许小文感动得流出了眼泪,呜咽着说:“谢谢老公。”
丁树生高兴的说:“大哥,你真有情趣,你们就是名符其实的模范夫妻。”
刘静也敲着边鼓说:“戴哥,小文嫂子,我祝你俩白头偕老,永远美满幸福。”
丁树生和刘静的祝福,让我既难堪,又无语。
我什么话都没说,因为,说什么都没用了。
老婆许小文已经红杏出墙,这是不可争辩,无法挽回的事实。
我头上的绿帽子已经戴定了,只是人家看不见而已,但我却觉得:这顶绿帽子有千斤重,它压得我抬不起头来。
我实在是难以理解,一个贤惠温柔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出轨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理由,一场浩劫就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我无法原谅老婆许小文,永远也无法原谅。
我觉得自己很虚伪,但我不得不虚伪。
因为,我得努力遮掩着老婆的这种丑行,我也得努力装扮成一个模范丈夫的样子。
我的心在滴血,一滴滴的鲜血从心里渗透出来,滴落在我走过的路上。
吃完了饭,我离开了《四季美大酒店》。
我去了《八匹马制衣公司》,直奔财务部。
我要见一见那个叫张伟的会计。
二小姐白荷正在全神贯注的看一份财务报表,直到我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她还不知道已经来了人。
我敲了敲办公桌。
白荷抬起头来,惊讶的说:“戴哥,你进办公室咋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我笑着说:“难道你还让我敲着锣,打着鼓,呼喊着口号进你的办公室吗?”
白荷笑了笑,说道:“戴哥,你真会开玩笑。”
我说道:“你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把那个叫张伟的喊进来,我想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