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问:“这是咋搞的?”
雷声狼狈的回答:“我摔了一跤,正好这个地方卡在了台阶的棱子上。”
医生疑惑的问:“这不像摔的呀,倒像是被人捏的。”
“是摔的,真的是摔的。”
医生给雷声挂了一瓶水,交代道:“先观察观察,如果没有问题,等这瓶水挂完了就可以回家。”
雷声呻吟着,咒骂着:“王嫂这个恶妇,我总算是认识她了,总有一天,我会让她跪在我的脚下,她就是喊我爹,喊我爷,老子也不会饶她。”
我劝说道:“老哥,你就歇歇吧,光是打嘴炮有啥用?还不如安静的休息一下。”
雷声愤愤的说:“老弟,你给我评个理。我只是想和王嫂开个玩笑,她却一把抓住我的蛋蛋,使劲的捏了起来,我大声喊救命,她竟然还笑了,你说,这个王嫂是不是一个魔鬼?”
“哈哈…老哥,你干嘛要跟王嫂开玩笑呢?我想:你这个玩笑一定开得太过头了,也许,你想脱王嫂的裤子,让王嫂恼羞成怒,才会捏你的蛋蛋。”
雷声不吭声了。
我瞅着雷声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觉得痛快极了。
王嫂还没有下狠手,真要是下了狠手,说不定还真能捏死雷声呢。
要是真把雷声捏死了,我会感到遗憾的。
因为,我想慢慢的整治雷声,让她痛不欲生。
其实,一个人死很简单,死了,也就没有了痛苦。
最难过的是:死不了,又活不成,这就叫做欲死不成,求生不得。
一瓶水挂完了,医生检查了一下,说道:“没啥大问题了,回家好好休息几天。以后走路注意点儿,别又把那儿摔着了。”
医生的话显然是一语双关。
医生又不是傻瓜,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捏了雷声的蛋蛋。
我打了个出租车,把雷声送回了别墅。
我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是凌晨4:00了。
我叹了一口气,埋怨道:“老哥,为了你,我又熬了一整夜。”
“老弟,你对我的好,我会牢记在心的。等我东山再起的那一天,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希望有那一天。”
我一语双关的说道。
雷声还想东山再起,简直就是做黄粱美梦。
我把雷声送进了卧室。
我正想回卧室休息,王嫂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小声问道:“戴助理,雷声还没死吗?”
“嘻嘻…你捏得不重呀,雷声只是挂了一瓶水,医生就让他回来了,不过,他得在床上躺几天了。”
王嫂呵呵笑着说:“我早就想对他不客气了,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
“雷声今天又调戏你了?”
“是啊,他竟然把我按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要那个我。我警告了他,但他不听,这就怪不得我了。”
“哈哈…雷声疼得满地打滚,在院子里爬着,那副狼狈的模样真让人解气。”
王嫂乐呵呵的说:“戴助理,我知道你在心里最恨雷声,但你不表现出来。现在,你表面上和雷声打得火热,但心里还是对他恨之入骨。”
我吓了一跳,问道:“你咋知道我还对雷声恨之入骨呀?”
王嫂呵呵笑着说:“我当然看得出来了,有好几次,你用阴冷的目光瞅着雷声的背影,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得出来,你和雷声有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