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马上来。”
我急切的想知道,金鱼眼究竟在父母的家里发现了什么。
我的一颗心吊在了半空中,如果金鱼眼的父亲一时糊涂,又把两证从银行的保险箱里取出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行,我决不能让金鱼眼把父母的两证抵押了。
两位老人很可怜,我不忍心让他们流落街头。
我火速去了《同庆茶楼》。
一位门童问道:“请问您是戴先生吗?”
我点点头。
茶童恭敬的说:“戴先生,请随我上楼。”
《同庆茶楼》的2楼是雅座。
我跟随着门童上了楼。
在桃花厅门口,门童说:“请进。”
我进了桃花厅雅座。
金鱼眼坐在雅座里,翘着二郎腿,板着脸,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我笑着问:“老哥,你的样子好像不喜庆啊,看来,仍然没拿到两证吧?”
金鱼眼指了指凳子,说道:“坐下说。”
金鱼眼对服务员说:“把门关上,我不喊,就别进来。”
我觉得有些奇怪,雅座的桌子上什么也没有。
按理说,金鱼眼先到了,理应点一壶茶,点几样点心和水果,等着我的到来。
可是,金鱼眼什么也没点。
我疑惑的问:“老哥,你情绪有点不正常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吧。”
金鱼眼冷笑了一声,斜眼瞅着我,问道:“老弟,咱俩的关系咋样?”
金鱼眼的问话让我有些吃惊。
“咱俩的关系没话说呀,就是铁哥们呀。”
“铁哥儿们?哈哈…真是大笑话。老弟,我问你:铁哥们是不是应该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拆台?”
金鱼眼的话让我的心紧缩了一下。
难道金鱼眼知道我在背后搞了鬼?
不可能呀,我做得很隐秘,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我相信:金鱼眼的父母也不会出卖我的,当初,我已经对金鱼眼的父母说了,希望他不要对任何人说。
我相信:我让金鱼眼的父母把两证存到银行的保险柜,这个事儿也不会泄露出去的。
那么,金鱼眼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呢?
我的心七上八下打起了鼓。
我强作镇静的说:“是啊,铁哥儿们当然要互相帮助了,如果互相拆台,那不就成了仇人吗。”
金鱼眼冷冷的问:“我要抵押父母的房产,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没有对第2个人透露过,可是,我父母好像知道了我要抵押他们的房产。我想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故作惊诧的说道:“如果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这件事,那么,你父母绝对不可能知道的。就算是我晚上说了梦话,你父母也听不到啊。”
金鱼眼冷笑着说道:“古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我总算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了。老弟呀,我承认:你是一个很有城府的人,很有心计的人,很狡猾的人,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竟然暗中捅我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