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金鱼眼彻底翻了脸,好在他没有意识到:我之所以对他下手,是因为他是雷声的爪牙。
金鱼眼误认为我打他老婆的主意,才在背后对他捅了刀子。
夺妻之恨会让金鱼眼怒火中烧,他不会放过我的。
金鱼眼会采取什么措施来报复我呢?
听金鱼眼的口气,他要在我和他老婆结婚那一天对我下手。
也就是说,如果我和金鱼眼的老婆不走进婚姻的殿堂,他就不会对我下手了。
照这么说,至少,我目前还是安全的。
我摸了摸胸前裹着的牛皮,心想:就算金鱼眼现在对我下手,也不可能一刀致命。
只要刀子不捅在我的心脏上,我一时半会就死不了。
现在是下午3:00了。
我忙得连中饭都没吃,肚子已经咕咕叫唤了。
我走进了一家小饭馆,点了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边吃边喝边琢磨事。
我觉得很沮丧,就是因为一张纸条落在了金鱼眼的手里,让我的阴谋漏了馅儿。
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没用了。
明天一早,金鱼眼就要和他老婆离婚,从此,金鱼眼就如一条丧家之狗。
下一步,该如何惩治金鱼眼呢?
金鱼眼老婆掌握着他的一些罪证,但是,我没法从金鱼眼老婆的嘴里掏出这个机密,只要金鱼眼答应离婚,他老婆就不会说出金鱼眼的罪行。
我琢磨着,等明天金鱼眼和他老婆离了婚,我再找金鱼眼老婆谈谈,我手里还有10万块钱,也许,用钱能买来金鱼眼的罪证。
不管行不行,我总得试试。
我必须要痛打落水狗,把金鱼眼置于死地,否则,他一定会凶残的报复我。
刚吃完饭,接到了白莲的电话:“一好,东北来了一帮客户,个个都有一斤的酒量,等会儿,我要请他们吃饭,你赶快来一趟,帮我代酒,不然我今晚非被他们灌死不可。”
我赶紧说:“好的,我马上到公司来。”
白莲不胜酒力,三两酒就能把她灌醉。要是让她喝一斤酒,岂不是想要了她的命吗。
那些东北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在酒桌上会一个劲的劝酒。
这些客户会说:“你把这碗酒喝了,我就再订1000万的衣服。”
在这种情况下,白莲只能舍命陪君子。
为了生意,白莲是舍得献出自己这条命的。
我可不想让白莲出什么岔子,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情人,多少有一点感情。
白莲在一家高档酒楼请5个东北客户吃饭,我是陪客。
这些东北人确实豪爽,一上桌就叫道:“拿大碗来喝酒。”
一小碗酒就有半斤,看着就让人胆怯。
好在我的脚底板有酒路子,喝的酒都会从脚底板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