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稀罕攀白家的高枝,再过半年多,我就要离开白家了。”
雷声幽幽的问:“老弟,你胃口不小啊,我发现你开始打二小姐白荷的主意了。”
“你…你说些啥?二小姐白荷是一个单纯的姑娘,你怎么能往她身上泼脏水呢?”
“哈哈…正因为二小姐白荷是个单纯的姑娘,所以,你这个老奸巨猾的小男人,就开始迂回向她进攻了。”
“你…你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哈哈…刚才,你和二小姐在小花园里幽会,两人谈得这么亲密,这就充分证明:你俩有戏,有大戏。”
我解释道:“二小姐在小花园里散步,我从外面才回来,我俩在一起唠了一会嗑,也就是说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
“嘻嘻…我看没这么简单吧。有好几次,我看见你和二小姐在一起亲密的说话,老弟呀,想不到你隐藏得真深啊。”
“我…我隐藏啥了?”
“原来,我还以为你打我老婆白莲的主意,后来一想,白莲比你年纪大,性格又强悍,不一定是你的菜。你不过是当了白莲的助理,只得捏着鼻子和白莲一起工作,其实,你对白莲是表面服从,背地里违抗。”
“你…你真能怀疑人,我和白董事长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在我的眼里,白董事长就是一个男人。”
“老弟,你还真说对了。我和白莲结婚了十几年,我也深深感到:白莲不是个女人,她骨子里就是个男人,还是个大男人呢。”
我同情的说:“老哥,你娶了一只母老虎,恐怕是你今生最大的悲哀。说实话,我在白董事长的身边工作,深感伴君如伴虎。你和白莲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那真是水深火热的日子呀。”
“哎!别提了。提起我和白莲这十几年的生活,全是心酸和泪水呀。别的不说,她晚上睡觉不让我碰,你说说,我俩是夫妻,不说天天晚上干那个事,最起码隔三差五得来一次吧。可白莲倒好,十天半个月不让我碰一次,你说,我能不打野食吗?”
“我理解老哥,要是我娶了这么一个男人婆,我在外面至少要包几房二奶,不然,枉做了一个男人。”
“嘻嘻…我早就坦率对你说了,我不会包二奶,不划算,不过,隔三差五的找个女人那是家常便饭了。”
我撇撇嘴,问道:“难道你就不怕得脏病?”
“老弟呀,看来你还是太老实了,只要你戴上套套就没关系了。”
瞅着雷声这一副卑鄙的模样,我只想呕吐。
白莲竟然看上了这么一个龌龊的男人,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和悲哀。
雷声诱惑地问:“老弟,难道你没吃过野味?”
“我有了一个老婆,不需要第二个女人了,所以,我既不会找情人,也不会找女人。”
“老弟呀,你就别假正经了。我最近才发现,你之所以赖在白家,原来是看上了二小姐白荷。也是,在白家三姐妹里面,也就是二小姐白荷有女人味。三小姐白蓉是个母夜叉,和她大姐就像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你能看上二小姐白荷,说明你很有眼力。”
“我再三声明:我和二小姐白荷只是兄妹关系。”
“老弟呀,你以为白老爷子收你做了干儿子,你就和白家的三姐妹可以兄妹姐弟相称了?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