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医生说我长得很像范铁头,这一点,我倒从来没有注意过。
经医生的提醒,我仔细看了看范叔的鼻子和嘴巴,发现确实很像我。
我没觉得奇怪,在这个世界上,某个器官长得相像的人比比皆是,没什么稀罕的。
我笑着说:“他是我叔叔,当然和我在有些地方相像啊。”
范铁头瞅着我,喃喃的说:“小兄弟,你…你长得太像一个人了。”
“我长得像谁?”
我好奇的问。
范铁头不吭声了,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范铁头说我长得像一个人,但又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显然,这是范铁头的一个隐私。
范铁头幽幽的说:“小兄弟,前几天,那个神秘的田螺姑娘又来了。”
我吃惊的问:“她…她这次又是戴着口罩吗?”
范铁头回答道:“是啊,这个田螺姑娘还是戴着口罩,把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不过我留了个心眼儿,趁她摘下口罩擦脸的时候,抢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在哪?”
我急切的问。
“哎呀,在我的手机里。昨晚,我把手机压在枕头下面。”
我很想知道:这个田螺姑娘是何许人也。
一个陌生的姑娘,突然跑到范铁头的垃圾场,不但给他捎来很多食品,还帮他打扫卫生、做饭、洗衣裳。
要说这个田螺姑娘是学雷锋,打死我也不信。
即使是学雷锋,也不会跑到这个偏僻的垃圾场里来学呀。
我问道:“田螺姑娘说了啥?”
“啥也没说。我问一句,她要么点点头,要么摇摇头,硬是不肯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
“真是奇了怪了,莫非这个田螺姑娘真是范叔的亲戚?”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有这个亲戚。小兄弟,我对你说句实话,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一个亲戚。要说亲人的话,恐怕就只有你一个了。”
一个人在世界上竟然没有亲戚,真让人难以理解。
范铁头的身世是个谜,他自己不愿意多说,就是问了,他也不愿意吐露真情。
我遗憾的说:“可惜您的手机没有带来,要不然,我就可以一睹她的芳容了。”
“嘻嘻…小兄弟,我告诉你:她可是一个小美女哟。我估摸着:她最多只有20岁左右,一看就知道还没有结婚,是个黄花大闺女。”
从小我就知道田螺姑娘的故事,小时候,我也幻想着会有一个田螺姑娘来帮我做作业。
长大了,我再也不相信世界上还会有田螺姑娘。
可是现在就有一个田螺姑娘,来到了范铁头的身边。
这真是一个难解的谜。
就算我看了这个姑娘的照片,也许,也不知道她是何许人。
范铁头说:“等我出了院,让你看看照片,你就能知道这个田螺姑娘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