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我安慰道:即使把我抓到派出所里去,也定不了我的罪。
我会谎称,只是和蒜头鼻子开一个玩笑,不过是想了解一下火葬场的情况,纯粹出于好奇而已。
不过,如果我进了派出所,也许就会留下案底,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这个事情要是传到了白老爷子的耳中,他会觉得我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这事儿也会给白莲留下笑柄,白莲肯定会耻笑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可不想出这个洋相。
理发师傅不耐烦的说:“你要是不理发,就请出去。”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天真的有绝人之路啊。
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狼狈的走出理发店,回到了出租车里。
我发现:司机和蒜头鼻已经不在《乾坤大饭店》的门口了。
难道他俩跑进《乾坤大酒店》,正在密谋如何抓捕我。
也许,他俩正在打报警电话。
我往椅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我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准备等待警车的到来。
突然,滴答一声响,车门被打开了。
我惊恐的睁开眼睛,还以为是警察来了。
没想到,只是司机回来了。
司机笑眯眯的坐进了车子,问道:“兄弟,你等的人难道还没出来?”
“已经出来了。”
司机呵呵笑了起来,问道:“兄弟,我当然知道了,你等的人确实出来了,而且你等的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我的连襟。”
我一头雾水的问:“你说啥?我怎么听不懂啊。”
“哈哈…兄弟,你就别装佯了,你等的人,就是那个长着蒜头鼻子的男人吧?”
我大吃一惊:“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我是真人不亮相,我告诉你:我当过八年兵,还是侦察兵。转业后,我又到公安部门干过三年的刑侦,后来,我喝醉了酒,打了一个嫌疑人,被开除了,就干了出租车司机这个行当。你说说,我的经历足以让我有敏锐的眼光吧。”
我惊诧的盯着司机,看来,今天我是陷入了天罗地网。
我略带惊慌的问:“那个蒜头鼻子呢?”
“他坐公交车回家了。”
“你…你说他是你的连襟?”
“是啊,蒜头鼻子的老婆是我的妻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