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厂长皱着眉头,吸着气,用大拇指蘸着鲜血,在认罪书上盖了一个手印。
我用嘴吹了吹认罪书,得意的说:“有了这个认罪书,再加上那些照片,你的罪证就板上钉钉了,你就是再狡猾,也别想抵赖。”
“我…我没想抵赖呀。”
“哈哈…你这个家伙是不可信的,不过,你虽然狡猾,也玩不过我。”
蒜头鼻老婆夸奖道:“小兄弟,你真行,嘴上的胎毛还没褪尽,就把这个老家伙治得服服帖帖的。”
秃子厂长服气了,钦佩地说:“哥们,你是干啥工作的?我猜一猜,对了,你一定是大律师吧。”
“哈哈…你猜对了,我就是律师,是这位大姐专门请我来,为她的老公打官司。”
我把认罪书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秃子厂长的艳照和认罪书全在我的手里,他只能对我毕恭毕敬,不敢有一丝的不恭。
“哥们,我…我能走吗?”
我训斥道:“你想走,可以呀,等她的老公回来了,你再走也不晚。”
一等二等,等了一个小时,蒜头鼻还没有到家。
蒜头鼻老婆给老公打了一个电话,问道:“你这个死人,死到哪去了,怎么还没到家呀?”
“我正在路上,往家里赶呢。公交车已经歇班了,我只好走路。”
“你这个死鬼,难道就不能打个出租车吗?”
“我舍不得打出租车呀,得20多块钱呢。可以买已经一斤半的猪肉呢。”
火葬场离他的家有20里地,就算是快点走,也得一个半小时。
蒜头鼻老婆问:“骨灰给你了吗?”
“给了,就在我的包包里背着呢。”
蒜头鼻老婆对我说:“小兄弟,我老公确实被放出来了,骨灰也给他了,我看,就把厂长放了吧。”
“哥们,你们把我留在这里干嘛?人我已经放了,骨灰也给了,还是让我早点回家睡觉吧。”
我挥挥手,说道:“你给我记着,不许再玩花招,假如你再耍什么花招,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我绝对不会节外生枝了,谢谢你们饶了我,没把我送进公安局。”
秃头厂长溜走了。
我庆幸地说道:“这个老家伙不愧是个老狐狸,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差一点我就栽了。”
“嘻嘻…小兄弟,你真行呀,连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也被你玩得团团转,像你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值得崇拜,最值得爱慕的。”
蒜头鼻老婆深情的瞅着我。
我觉得有些不对头,这个女人的骚劲又上来了。
我赶紧说:“我到楼下去等你老公,拿到骨灰我就走了,谢谢大姐给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