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丁树生误会了,以为我强迫刘静和他打结婚证,所以让刘静伤心了,竟然哭肿了双眼。
丁树生歉意的说:“刘静,我…我不愿意强迫你去打结婚证,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以后再说吧,反正早一天晚一天也无所谓。”
刘静抬起头,坚定的说:“丁哥,走吧,我们到民政局去。”
丁树生诧异的说:“刘静,你真的自愿和我打结婚证?”
“当然是自愿了,又没人强迫我。”
丁树生又瞅了我一眼,眼神中饱含着疑问。
他做梦也想不到,我谎称身患绝症,迫使刘静满足我临终前的遗愿,和丁树生去打结婚证。
丁树生再次问道:“刘静,没人强迫你吧?”
“没人强迫我,真的,我愿意和你结婚。”
丁树生第3次瞅了我一眼,他实在是弄不明白,刘静哭肿的双眼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树生也不好意思问,只能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去了民政局。
在我的陪同下,两人很顺利的领到了结婚证。
望着大红的结婚证,我心满意足的笑了。
我衷心祝福亲弟弟丁树生找到了一个贤惠的老婆。
我掏出手机,给丁树生和刘静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把照片发给了母亲。
我留言说:“妈,丁树生找到了一个贤惠的老婆,这个姑娘非常好,今天,他俩领了结婚证,不久就会举行结婚仪式。”
母亲收到了照片和留言,发回了一个字的短信:“好”。
虽然母亲的短信只有一个字,但我看得出来,母亲很快乐,很幸福。
我看了看手表,此刻是9:30。
我对丁树生和刘静说:“我得到医院去一趟,有个朋友今天上午手术。”
刘静走到我的身边,小声问道:“戴哥,你是不是去给自己看病?我陪你去吧。”
我赶紧说:“我真的是去看望朋友,她今天上午10:00做胆结石手术。关于我的病,你要记着保密,另外,我严重怀疑是专家诊断错了,最近,我准备到广州去一趟,听说那儿有一个医院对治疗脑病很在行。”
“戴哥,我陪你到广州去。”
我摇摇头,拒绝道:“你陪我去,岂不是暴露了我的病情,要是让丁树生知道了,万一刺激了他的神经,影响了他的身体,你我就成了大罪人。”
“我找个借口就行了,就说是回广州探望朋友。我原来就在广州生活,对那儿的情况熟悉,陪你去也可以照顾一下你。”
我感激的说:“小妹,只要你幸福了,我就幸福了。至于去广州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丁树生的身体,你要在事业上多辅佐他。”
“戴哥,我知道的。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的身体,我不相信这个病治不好。”
我诚恳的说:“小妹,我的事有人管,我有几个哥们会陪着我到广州去。”
刘静见我执意不肯让她陪着到广州去治病,只好无奈的叹着气,说道:“戴哥,你记着:我离不开你,我只有你这一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