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你记着就行,咱们去大队部开介绍信吧,爸,妈还在县里的招待所等着呢,咱们现在去还是下午去?”
隔了一会的时间,才听到徐国辉的声音:“下午吧,等曲荷回来后咱们再走,不然在县里碰到就不好了。”
“爸,咱们下午直接走,有什么需要带的吗?对了爸,曲荷的钱你知道在哪?”
“知道,中午吃饭,我给她下点药,让她直接睡到明天早上。
那时候,咱们都在火车上了。”
“爸,曲荷不是说要请客吗?”
“不管她,明天她现咱们都走了,她爱请不请,手里没有一分钱,她请什么请。”
“唉,希望将来她不要再来闹你。”
“闹什么闹?我和她根本就没领证。
我和你妈都领结婚证八九年了,这到哪里都能站住理。
至于这村里的人,他们知道什么,谁又能给她作证?”
“也行,走吧。”
听到这些话,曲荷的心里慌慌的,等那两人走远,她下意识地过去,她了解徐国辉的习惯,果然,她蹲下来翻找,在他的那个竹编的筐的底部,终于找到了那封信,曲荷颤抖着手打开一看,落款是张波。
曲荷看完了信,哆哆嗦嗦把信放回原处,然后一站起来,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之后,就是她曲荷穿过来了。
曲荷过来的节点,就是那父子俩人去大队部开介绍信去了。
他们这里是个大村子,大队部离这里不近。
曲荷现在就是村里的曲荷了。
她出了空间,把自己的钱找了出来。
当年她妈死后,她回去奔丧,可父亲把妈妈的工作给了侄子,曲荷的堂弟。
她爸还说,她妈生她们三个没用的姑娘,一个儿子都没生出来,他要靠着侄子给养老。
她当时就闹,两个姐姐也回家支持她。
到底他爸给她三百元钱补偿,然后说养老不用她。
当时那个工作能值八百元。
这三百元拿回到农村,这些年为了给孩子补充营养都用了一大半了,现在在就剩下一百元左右。
曲荷拿着这一百元,把信也拿上了,然后就走了出去。
她要做个守法的人,去公安那里告他们去。
现在还处于严打的尾声,这个时候这样的事,他们不可能一点惩罚都没有。
曲荷拿着东西迅往县城赶,半个小时后,曲荷站在县城的公安局大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走入了公安局。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
公安同志立刻就接到了曲荷:“怎么回事?你要报什么案?”
“我要告张波杀人、重婚、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