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管家从酒窖里拿出了红酒,倒在醒酒器中,连带着酒杯一起送了上来。
叶云敬逐一给他们三个人分别倒了酒。
宫屿等到叶云敬倒了酒后,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站起来后接过了叶云敬手里的酒瓶:“姐夫,司寒是小辈,比我们都更要年轻气盛,应该多喝点。来,司寒,我来帮你倒酒。”
慕晚晚眼看着宫屿给薄司寒的高脚杯里倒满了红酒,不由的皱了皱眉,神色有些担忧的说道:“小舅舅,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宫屿见慕晚晚满脸担忧,心里立刻有些发酸。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还一口都没喝呢,晚晚就先担心起薄司寒了。
“小屿是倒得有些多了。不过司寒,这是你小舅舅给你倒的酒,你身为晚辈,还是要乖乖喝完的。来,我们干杯。”叶云敬优雅的托起了高脚杯,朝着两人示意了一下后,仰起脖子,将酒水一饮而尽。
宫伊晚拍了拍叶云敬的手臂,嗔怪道:“干嘛喝的这么着急?喝的太快容易醉的。”
叶云敬牵起了宫伊晚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放心吧,不碍事的。”
宫伊晚无奈的看着叶云敬,只能由着他来。
宫屿也配合的喝下了红酒,优雅的朝着薄司寒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司寒,赶紧喝,喝完了小舅再给你倒。”
薄司寒点了点头,然后在慕晚晚写满了担心的目光注视下,举起了高酒杯,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午芝芝也有些担忧,看向了叶云敬后不放心的叮嘱着:“云敬,悠着点吧。”
叶云敬答应的非常爽快:“妈,你放心吧,我有数。”
说话间,他笑呵呵的又给薄司寒倒酒:“司寒,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和你岳母一起出门,小屿也要忙工作上的事情。晚晚就拜托你好好照顾着了。来,这一杯酒就当是我感谢你的。”
薄司寒看着叶云敬帮他面前的酒杯满上了,没有办法推辞,只能又喝了一杯。
红酒的后劲很大,加上薄司寒喝的又快又多,两大杯过后,俊美的面上已经腾升起了些许红晕。
慕晚晚拉了拉薄司寒的衣角,压低了声音说道:“司寒,你还好吗?要是不行了就告诉我。”
不等薄司寒回答,宫屿已经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高脚杯,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红酒:“晚晚,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一个男人不行。司寒,来,证明一下你的实力,把这杯酒干了。”
晚晚,没事
慕晚晚这下是看出来了,她爸爸和小舅舅分明是故意灌司寒酒呢,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急忙站起来,想要帮一帮薄司寒。
“晚晚,没事。”薄司寒拉住了慕晚晚的手,然后举起了酒杯,仰头喝完了这杯红酒。
接下来,宫屿和叶云敬依然是你一言我一语的继续劝酒。
连续喝了几大杯红酒,薄司寒的俊脸染上了醉酒的红晕,他放下了酒杯后,像是猛地没了力气,倒在了桌上,昏昏欲睡。
“你看你们,明明都让你们节制一点,结果还是把人给喝倒了。”宫伊晚无奈的看着两人,伸手在叶云敬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叶云敬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语气有些小骄傲:“谁让他一定要抢我的的女儿?不过是小惩小戒而已。”
宫屿同样笑而不语,他轻轻的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欣赏着薄司寒此时的样子。
薄司寒向来都是那么冷静淡定,他们难得看到他这幅样子,还是挺有趣的。
斯允年同样无奈的看着宫屿恶趣味的样子,觉得他像极了一个坏心眼的恶魔。
不过,他就是喜欢宫屿的这幅样子。
慕晚晚神色担忧的伸手按在了薄司寒的肩膀上,轻轻晃了晃他:“司寒,司寒你醒醒。”
薄司寒整个人昏昏欲睡,他没有办法保持平衡,顺势靠在了慕晚晚身上:“我们回家……”
慕晚晚见薄司寒似乎是醉的有些厉害,皱眉看向了叶云敬两人:“爸爸,小舅舅,你们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忽然灌司寒那么多酒。”
“心情好,就多喝了点。晚晚,男人之间喝点酒不是很正常吗?我看司寒都已经醉成这样了,不如你们今晚就住下来吧?”叶云敬说话间,眼底更多了几分期待。
见叶云敬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呢,慕晚晚轻哼了一声,故意道:“不必了,我要带着司寒回去休息了。爷爷奶奶,我改天再来看你们。”
叶云敬的期待落空,不禁幽怨的看着慕晚晚。
果然,女大不中留啊!
扎心了!
慕晚晚让佣人来帮忙,架起了薄司寒,一起出了叶家大门。
叶云敬一脸纳闷的皱起眉头,搞不懂事情的发展怎么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他灌醉司寒,一是为了出气,而也是想找理由让晚晚留下来一晚上。
结果却惹得女儿生气了。
害。
午芝芝看到了叶云敬郁闷的模样,忍不住被逗笑了:“云敬,我看你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这下惹了晚晚生气,小心她在你们去度蜜月之前,一直都不理你。”
叶云敬听了这话,顿时紧张了起来:“妈,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吧……”
午芝芝打量了叶云敬一眼,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这边,宫伊晚见午芝芝正一脸笑意的朝着她挤了挤眼睛,便也配合的说:“怎么不可能?今天是你和小屿故意使坏给司寒灌酒,我要是晚晚的话,我也生气。我想想,晚晚应该至少也要个十天半个月不理你们两个,让你们两个好好涨涨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