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虽然心里不放心,却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候,他们只要能够做到不打扰,就是对蓝君最大的保护了。
“那好吧。”慕晚晚呼出一口气,遮掩住眼底泛起的深色,算是默认了两人所说的话。
“话说,你们这一次去x国的收获如何?有没有抓住那个爱尔斯的把柄?”宫屿说话间,好奇的看向了慕晚晚两人问道。
慕晚晚和薄司寒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小舅舅,现在不应该说是爱尔斯,而是应该叫那个男人温溪才对。我们已经确定,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爱尔斯,并不是真正的爱尔斯。根据林妩所给我们提供的线索,我们几乎可以确定,现在的爱尔斯就是温溪假扮的。”提起了温溪,慕晚晚的眼底再度腾升起了强烈的厌恶之色。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果然,这个温溪为了达到目的,真的可以做到不择手段。”宫屿同样一脸对温溪的厌恶之色。
“那么现在真正的爱尔斯先生在什么地方?”斯允年看向了慕晚晚问道。
“我也不清楚。”慕晚晚摊了摊手。
“温溪那么慎重的一个人,他现在回到了x国,或许也把真正的爱尔斯带了过去。他们都在x国,我们行动起来就没有那么方便。”薄司寒顿了顿后继续说:“当然,我们还是会全力以赴,继续搜查真爱尔斯的下落的。”
是爱尔斯先生?
“我们也会帮忙调查。真爱尔斯救了暖暖,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管。”斯允年说道。
“是……咳咳。”宫屿认同的点头,或许是因为用力太大,脑袋顿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让他不由的闷哼了一声。
“小舅舅,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慕晚晚关心的看向了宫屿问道。
宫屿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我已经约好了米教授,等到明天就去他现在上班的医院看看。”
听了宫屿的话后,慕晚晚虽然担心,却也无济于事。
宫屿的头疼病和身体没有太大关系,主要是心理方面的压力,从而导致了他的心境出现了一些问题,一旦受到了刺激,哪怕是过于愤怒,也很容易引发头疼。
慕晚晚每次看到宫屿这样,都会非常心疼。
虽然小舅舅每一次都表现的十分淡然,可她很清楚,曾经被的囚禁在精神病院里的那些年,宫屿的日子并不好过。
二十年光阴,每一秒都是那样艰难,对于宫屿而言,那是一段度日如年的日子。即使他现在已经强撑了过来,那段日子依旧是他最大的阴影。
想到了这里,宫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再度转眸看向了慕晚晚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我只要吃了药就不会有事了。只是最近太忙了,药吃完了之后没有去补而已。”
“你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还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和晚晚当然都会担心你了。”嗔怪的看了宫屿一眼,斯允年跟着看向了慕晚晚说道,“晚晚,你放心吧,我明天会监督你小舅舅,跟着他一起去医院拿药的。”
“那就好。小舅舅,斯教授,等会儿叫上奶奶,我们一起去我爷爷奶奶家,找我爸爸妈妈一起在家吃饭吧?”慕晚晚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家里的长辈,心中也充满了对他们的思念。
对此,宫屿和斯允年自然毫无意见,点了点头后答应了慕晚晚。
当晚,x国某港口的工厂内。
空荡荡的厂房内亮着几盏白炽灯,一些穿着打扮看上去皆是凶狠无比的x国人们此时气势汹汹的聚集在这里,全都目光犀利的盯着那个坐在折叠椅子上的男人。
温溪保持着爱尔斯的相貌,他优雅的双腿交叠,即使是位于这样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之中,他依旧能够能够保持沉稳淡定,仿佛看不到这些人不怀好意的表情。
淡定的等待着,温溪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却依旧垂着眸子一声不响,从容不迫。
就在指针快要走过十二点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忽然从头顶传了下来。
温溪这才有所反应,抬起头来,朝着二楼方向看去。
“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让先生久等了。”只见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穿着最为普通休闲装,整个人显得极为随意,神色淡淡的打量了温溪一圈,“是爱尔斯先生,没错吧?”
ps:明天又是周末啦。嘿嘿
我们不如合作吧。
“凯特亲王对皇室所有成员的资料了如指掌,应该也认识我这张脸才对,又何必明知故问。”温溪语气散漫的说道。
凯特望着爱尔斯:“呵呵,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看着你的脸,我觉得你是爱尔斯,可是你的眼神却又告诉我,你没有那么简单。我调查过爱尔斯,他的胆子可没有你这么大!”
人人都知道,爱尔斯生性善良,甚至有些怯弱,对凯特这样的恶势力更是零容忍,绝对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和凯特说话。
温溪垂下眸子,遮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人也是会变的,痛失挚爱后,我的心境也出现了变化。如若不然,我又怎么会想尽办法,来接触凯特亲王呢。”
“呵呵,你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我看你还是叫我凯特吧,我早不是什么亲王,也对亲王这个位置没有兴趣。”凯特亲王说话的时候轻哼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温溪见凯特走到了自己对面的位置坐下,语气幽幽的询问道:“那不知道你对什么东西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