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清澈的目光在薄司寒身上流转。
她了解司寒的酒量,也很清楚制作的醉酒药效果如何。
司寒确实会醉,只是不该醉的这么快。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慕晚晚心头浮现,她伸出手来,轻轻的捏了下的薄司寒的耳朵。
薄司寒一动没动,只是那双耳朵很快就攀上了淡淡的红晕。
慕晚晚立刻狡黠一笑:“神君,若是认输不喝,就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说。”
“明日我要回家住上三天,还请神君准许。”慕晚晚直接了当的说道。
薄司寒眼底的情绪稍纵即逝,却没能逃过的慕晚晚的眼睛。
意识到薄司寒的居然在自己面前演戏,慕晚晚的眼底飞快的掠过一道暗光,趁着他坐稳,伸手搂住了他的手臂:“神君,这是我唯一的心愿,还希望神君成全。”
慕晚晚眼看着薄司寒低头看她,眨眨眼睛,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仿佛她刚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这个请求而做铺垫。
薄司寒对上慕晚晚期待的目光,本来因她柔软的心逐渐变得冷硬。
原来,她真的是另有目的。
想到慕晚晚竟敢算计自己,薄司寒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眼中透出而来一片暴戾之色。
“自然可以。”
听着薄司寒阴沉的语气,慕晚晚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薄司寒嗤笑,看穿了慕晚晚的意图,单手擒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便将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提了起来,直接将她扛在肩头。
“只是你想要得到你想要的,就是势必要付出代价。小瑾子,出去。”薄司寒大手一挥,扛着慕晚晚大步的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欧阳瑾八卦的多看了两眼,然后赶紧带着在场人离开。
砰。
伴随着房门被关紧,薄司寒也随手将慕晚晚丢在了床榻上。
可怜的小屁股被狠狠一颠,慕晚晚会想起了往日薄司寒充沛的精力,不禁打了个寒颤:“神君,你弄疼我了。”
希望接下来你还能撑得住
“一切尚未开始就已经叫疼,希望接下来你还能撑得住。”薄司寒邪肆的勾起唇角,说话间,手挑起了慕晚晚的下巴后,一吻重重的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唇舌之间充满了薄司寒和酒水的气息,慕晚晚看着眼前忽然发狂的男人,眨眨眼睛,牙齿用力一咬。
“嘶——”薄司寒倒抽一口凉气松开了慕晚晚,下唇上赫然多了一个伤口,丝丝血迹渗透出来。
慕晚晚见状,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心疼,凑上前去,像是一只收起利爪的猫儿,轻轻的舔着他唇上的伤口。
见慕晚晚眼底跳动着一片水光,薄司寒眼中的邪火进一步翻滚,滚烫的掌心贴在她的腰间。
娇小的身体敏感的轻颤,慕晚晚的小舌舔了舔下唇。
就在此时,薄司寒忽然停下了动作,砰的一声一头砸在了慕晚晚身旁的枕头上。
“司寒?”慕晚晚被薄司寒死死压住,整个人只剩下一双手能无力的动弹。
听着耳边传来了薄司寒平稳的呼吸声,慕晚晚难以置信。
他居然睡着了!
万万没有想到醉酒药居然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起作用,慕晚晚无奈叹息,认命的从枕头下摸出提前准备好的剪刀,剪下了薄司寒的一缕发丝。
做完这些后,慕晚晚推了推薄司寒无果,便干脆放弃了挣扎,认命的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夜幕悄然而逝,第二天正午时分,慕家饭厅内一片热闹的景象。
“来,晚晚,你一早上赶着回家实在是太辛苦了,爹爹特地让厨房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你挨个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慕川手里拿着筷子,脸上堆着灿烂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的佳肴不停夹入慕晚晚的碗中。
“老爷对神女果然上心呢,神女,你下一次还不知道应该什么时候从战神宫中出来呢,机会难得,你可要多吃一点。”狄雅君看着眼热,嘴上酸溜溜的说道。
慕川皱眉瞪了狄雅君一眼,眼神内充满了不满。
狄雅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正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慕筱雪给她夹了一筷子清炒笋干。
“娘亲,大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爹爹多疼疼大姐姐也是应该的。”慕筱雪温温柔柔的开口,说话间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面向慕晚晚,“大姐,自从你去了战神宫后,妹妹就日夜担心姐姐的安全,现在看到姐姐一切无恙,妹妹自然就能放心了。”
“我去的不是龙潭虎穴,战神大人对我很好,妹妹不用担心。”慕晚晚端起了放在手边的茶碗,喝了口茶水。
见慕晚晚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慕筱雪面色如常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姐姐说的对,是妹妹考虑的不够周到。”
“雪儿也是一片好心。晚晚,你慢慢吃,不用着急,爹爹已经命人给你准备好了马车,等到你用完了午膳后,可以乘车立刻回到战神宫,也免得战神大人时刻惦记。”慕川说道。
大小姐,你让我扮演您,实在是太为难我,刚才差那么一点就暴露了呢
天知道他今日清晨得知慕晚晚今日要回家的消息时,心中有多么不安!
自从慕天恒死后,他就总觉得慕晚晚肯定已经知道慕天恒前去战神宫刺杀战神一事,和整个慕家都有牵扯。
加上赫连修一直以来的不作为,慕川日夜难安,总担心慕晚晚将这件事情告诉战神,战神听了慕晚晚的枕头风,整个慕家都会跟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