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清纯少男的初吻以一种极其廉价的姿态被肉唇当成坐便器夺走。
不用大妈命令,在自己珍贵的脸庞被老大妈毫不客气的当成马桶坐下后,角名自觉张开嘴巴,舌头找准隐藏在杂毛中的阴蒂挑逗舔吸,嘴唇在阴唇间前前后后来回亲吻含穴。
‘初吻……嘬嘬嘬噗呲噗呲~……和口球触感完全不同……味道好奇怪……prprprpr~……和梦里一样,但是更激烈……被小姨当成廉价肉便器……啾啾啾~……吸溜~……?喜欢……’
终于吃到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肉逼,角名光被肉逼当坐便器一样的含嘴巴,下半身就射了一次又一次。
大妈抓住他凌乱不堪的短,扭动着腰腹让肉逼在角名脸上肆意征服驰骋,一时间口水乱溅蜜汁狂喷,角名被肥逼肏得双眼乱翻,来不及咽下去的汁水几乎要将他的脸泡。
赛场上玩弄人心被所有攻手忌惮的角名伦太郎,此时此刻对大妈来说也不过是一张使用起来还不错的厕纸,除了让肉逼爽一下外无任何用处。
肥厚杂乱的阴唇对着角名被不少女生爱慕的脸无数次摩擦冲撞,一充足的雌性腺液直冲角名口腔,被肉逼彻底征服的角名双腿乱颤,翻白着眼大口吞咽着口中营养物质,等吞完全部腺液后,嘴唇也依旧含着女穴不松口。
“这张嘴简直天生就是用来给女人含穴的,你以前用这个办法赚不少钱吧?别舍不得,等下有你舔的。”
被角名舔喷的大妈起身抖抖黏糊糊的肉逼,此刻雌伟的肉逼已经被角名舔出好几个略显红润的印子,红色的吻痕被印在棕黑的大肉逼上,角名躺在身下,怔怔看着阴唇部位那几道不显眼的吻痕,只觉得此刻自己的脸颊比刚才脱衣服时还要烧红。
肉逼上面的印子,是自己刚才用嘴唇亲上去的吻痕……他的初吻就这样被肏了不知道多少男高的大肉逼夺走!
“都来酒店了,还是先洗澡再继续吧,我今天跑了一天……”大妈甩甩胳膊活动活动手臂,结果现不知何时从腿间传来异样的快感。
她低下头,现是角名爬起身分开双腿蹲坐在地上,以非常标准的螃蟹蹲姿势伸长玉颈主动为她肉逼口交。
“……伦太郎。”她喊了声角名伦太郎的名字。
角名双手搭在自己肉质紧实的大腿上,大肉棒精神抖擞蹭着女人小腿,男高中生睁着魅人心魄的狐狸眼,抬眼看向上方喊自己的大妈,舔吻阴唇的舌头一刻不停,他模样可爱的冲大妈眨眨眼。
这种换一般大妈早被迷得不要不要的小狐狸姿态,却让眼前大妈变得异常狂躁。
她粗暴拽起角名的头,巴掌像雨点般落在男生脸上。
“你真是和你爸一样长着张天生下贱的狐魅脸!你比他更漂亮,也比他更骚更贱更欠肏!”
混杂着对角名父亲的不屑谩骂,接连不断的巴掌声打得角名伦太郎头晕目眩,火辣的疼痛在他精致柔美的五官上蔓延开,红肿后的柔弱面容看起来敏感易碎。
这次角名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下体被当成沙袋踢的他在地毯上崩溃啜泣。
15岁的青春少男在脱光衣服被狂扇十几个耳光后又被女人扔在地毯上,屁股、小腹、大腿、胸部、甚至是生殖器都被大妈当成人肉沙包一样的拳打脚踢。
不是做爱更不是享受服务,只是纯粹的虐打,从身体到心灵,愤怒上头的老女人不带一丝仁慈的肆意凌虐这名前程大好的青春男高。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的角名只能抿唇忍耐,静等女人把怒火在自己身体上泄完。
他感觉自己下半身像被车轮碾过的烂肉,混浊的精液夹杂着尿液一起从阴痉流出,巨痛摇晃的肉棒将他身体射得乱七八糟。
看着角名身上原本的淤青被新的伤痕所覆盖,大妈终于满意停下施暴的手。
结束一顿解压解闷的痛打后,女人揪起角名的头,把肉体肮脏不堪的美少男拖到浴室。
她将花洒水温和压力开到最大,对准角名伦太郎那身被踢出鞋印的裸体用高压水枪粗鲁狂喷。
“脏死了……都不知道是几手货……卖那么多次手一次居然要一万?你可真会挣钱。”
“小姨……我没有……”被暴力殴打后的身体又被高温水枪像牲畜一样对待,角名伦太郎委屈的用手捂着眼睛,想逃避水枪带来的应激反应。
我才不是几手货……明明只有小姨一人……
“谁准你这样叫我的?”大妈不客气的往角名脸上又踹一脚,她像冲刷一块品质不怎么好的猪肉一样用花洒肆意冲刷着角名的肉体,一旦对方有些许动作上的抵触,最终都会迎来她的痛打。
身体被打到没有一块好肉的角名瞳孔涣散,头脑晕,湿漉漉的头只是简单擦干,就被大妈扔到另一块干净的地毯上。
一整个晚上,角名像人肉沙包般双手被吊在房间的悬挂束缚架上,乳肉丰盈的胸部被扇出几个明显的巴掌印,少男Q弹紧实的腹肌此刻布满拳印带来的淤青,拳拳到头的痛感让角名陷入高潮呕吐的深渊。
“呕———!!!!!”
又一块地毯光荣牺牲的扔在角落,大妈走到一旁擦汗喝水,她察觉今天的健身也进行得差不多,于是打算把角名伦太郎从束缚架上放下。
看着角名倒在地毯上痛苦挣扎的模样,大妈张开嘴,似乎想对角名说些什么,结果下一秒,她就看见角名举着被绳索绑到麻木青的双手,颤抖着把手放在已经失去活力的肉棒上,撸动自慰。
“……”
她沉默的抽了根烟,将角名近乎失智的自慰当成中场休息时的插播广告,一根香烟燃尽,女人蹲下将烟头摁在角名起伏不定的肚脐上,灼烧的烟头为正在手冲的角名提供最后一份痉挛刺激。
摩擦红肿的龟头星星点点射出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浑身破破烂烂的角名伦太郎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自此他的世界只剩下小姨的声音。
“你不能继续呆在家里,你会把你妹妹教坏的。”
“我会告诉你妈妈,你需要我的辅导,最近几周放学后必须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