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看着那位气质上隐约与自己相似的中年女巫,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
“两个临时医疗点,”她迅决定,“一个设在城堡正门内的门厅,另一个设在钟楼庭院外的木桥末端。”
麦格看向瑞琪和秋,“门厅这边,很可能会承受正面攻击。”
“我在门厅。”变成中年女巫的瑞琪比秋高出半个头,她低垂视线,才对上好友的眼睛,“你去木桥。”
她没给秋推辞的机会,已经转向另一侧,用中文对肖朗道:“霍格沃茨是我的母校,但和你没任何关系。你撤出去吧。”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如果战斗结束我还没出来,你能进来把我带走吗?”
肖朗当然听得懂这话背后的分量。
唐瑞琪虽然曾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但她现在是华国魔法部的驻英国外交代表。可要是被现尸身倒在英方内战的战场上,东巫那边势必要出来解释一番,唐家也免不了被卷进去。
中年男巫皱紧了眉:“唐司,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防卫巫师,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你是东巫驻伦敦办事处的防卫巫师,”瑞琪不以为然地反驳,“不是我私人护卫。今晚我也不是在履行东巫职务——这是我的私事。”
肖朗看着她,目光比方才更郑重:“唐夫人,从你决定来这儿开始,这也是我的私事了。我要留下来。”
“你不必……”
肖朗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打断瑞琪的话:“快到午夜十二点了。”
瑞琪抿了抿唇,没有再和他争辩。她挥杖变出一个空的魔药箱,把自己带来的魔药分出一半装进去,递给张秋:
“你那边离禁林近,伤员多,先用这些。不够再想办法。”
秋抱紧魔药箱,冲她点了点头,快步跟着和自己一组的学生离开礼堂,赶往钟楼庭院方向。
人群渐渐散开,礼堂里一时显得空旷又嘈杂。瑞琪抓住片刻空档,快步上前,拉住正要离开的麦格教授袖袍。
“教授,”她压低声音,“您知道波特去哪儿了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麦格摇了摇头:“他只说要去完成阿不思交给他的任务,没有告诉我具体去向。”
“那……”瑞琪犹豫了一瞬,还是问出口,“斯内普教授还在霍格沃茨吗?”
提起那个名字,麦格的目光明显一冷:“他逃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我和霍拉斯,还有另外两位院长在走廊上遇见西弗勒斯。他跳窗跑了,现在大概和他的主子在一起。”
麦格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却被瑞琪再次拽住衣袖。
“他受伤了吗?”瑞琪追问,声音急了几分。
麦格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我想应该没有。虽然他背叛了凤凰社——但不得不承认,他的魔法造诣和战斗能力都非常高。”
话音落下,麦格抽回袖子,匆匆离开礼堂,去守格兰芬多塔楼了。
……
十二点刚过,食死徒的攻击就开始了。
远处先是此起彼伏的咒语声,紧接着是爆炸、石块坠落砸裂的闷响,还有惨叫夹在其中。
很快,巨人的脚步声、狼人的嚎叫声也掺杂进来。
瑞琪和肖朗一边抬杖御敌,一边把近处倒下的学生拖到墙根,用最快的方式检查伤势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