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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无人可依（第2页）

“瑞琪，”波特瞪大眼睛看着她，像是在听一个荒唐的笑话，“你的假设比乔治和弗雷德讲的段子还离谱。我知道你一二年级的时候斯内普对你很差，后来又慢慢变好……”

他越说越急，几乎开始嚷嚷：“那是因为他现你是魔药天才！你能替他熬药！他是在利用你，不是良心现！”

“而且！”波特的声音猛地拔高，“斯内普哪有良心？邓布利多那么信任他！”

瑞琪的脸色苍白，声音也跟着尖锐起来，“先不提他和邓布利多。西弗勒斯没有伤害过你，他从来没有！”

“只有杀了我才算伤害吗？”波特几乎是吼出来的，“斯内普不杀我不是出于仁慈，是因为他要把我留给他的主子！”

波特猛地盯住瑞琪，“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他的教名了？”

“你为什么就不肯考虑还有别的可能性？”瑞琪的声音也近乎在吼了。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我把他当作一个好人呢！”波特攥紧了拳头，额角的青筋跳动着。如果站在对面的是罗恩，他恐怕早就挥拳相向了。

瑞琪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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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鹿、莉莉、他爱她……真相在她的喉咙里翻涌，灼烧着她的声带。但瑞琪看着波特那双充满恨意和偏见的绿眼睛，最终将那些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无法说服波特了。

瑞琪几乎是在瞬间就计划好了一切。等麦格教授从魔法部出来，就和金斯莱一起商量，先把邓布利多接回来。然后再跟凤凰社的人解释一切。

可在那之前，她必须确保西弗勒斯还活着。

瑞琪没有再争辩。她从包里掏出那个木制相框，递给了波特。

“拿着吧。”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让人心碎的疲惫，“这是你妈妈的照片。”

波特愣住了。他低头看着相框里那张年轻的脸——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莉莉正对他笑，笑得明亮又温柔。

“瑞琪……这是，哪儿来的？”

瑞琪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底泛着一层压不住的悲伤和疲惫。

“希望有一天，能够真相大白。”

……

走出陋居，瑞琪站在花园边上，看着几只地精在草丛里打架。

这种粗粝的、充满生气的现实感，让她觉得刚才的争执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莫丽从厨房窗户里一直观察着瑞琪，见她久久没动，解下围裙走了出来。

“瑞琪，你跟哈利吵架，我们都听到了……”莫丽走到她身边，手掌轻轻搭在瑞琪的肩上，“是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瑞琪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我也说不清楚。但他并不是坏人。”

“你是个善良的孩子。”莫丽叹了口气，“邓布利多当年……也曾经那么信任西弗勒斯。”

瑞琪苦笑，“我能借用猫头鹰送一封信吗？”

“当然可以！”莫丽立刻点头。

回到陋居客厅，瑞琪在客厅的桌前坐下，写下了一封很短的信。

她将信绑在猫头鹰的腿上，看着它拍打着翅膀飞向远处，瑞琪心中的焦灼反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金斯莱和波特都救不了他，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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