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魔法部。
唐瑞琪离开加德文·罗巴兹的办公室没多久,他便立刻让人去调查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自始至终登记为单身未婚。
罗巴兹又想起斯内普的情妇克蕾西达·罗尔,她或许知道些什么。
可惜,自从傲罗抓捕斯内普之后,克蕾西达便消失了。斯内普的好友卢修斯·马尔福一家三口同样不知所踪。
最后,罗巴兹甚至派傲罗去盘问了瑞琪在校时的好友阿利斯泰尔·兰福德和张秋。两人的回答出奇地一致:从未听说唐瑞琪结婚的消息。
“我就知道。”罗巴兹站在呼啸的海风中出一声冷哼,眼神里满是不屑,“满口谎言的东巫女人。”
罗巴兹还没有说服摄魂怪重新承担看守阿兹卡班的职责。这里暂时由傲罗们轮流值守。高耸的黑色石塔矗立在波涛汹涌的北海中心,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让人绝望的腐朽气息。
斯内普被单独关押在最底层的深处,那里不仅有厚重的铁门,还被施加了多重魔法禁锢。
罗巴兹穿过昏暗的走廊,皮靴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出空洞的回响。
一个棕的年轻傲罗迎上来:“罗巴兹先生。”
罗巴兹皱眉:“斯内普开口了吗?”
年轻傲罗摇头:“没有。他一个字都没说。吐真剂、夺魂咒……我们都用过了。”
“蠢货!”罗巴兹怒斥,“你没在霍格沃茨念过书吗?斯内普是魔药大师,他怎么可能不会抵御吐真剂?”
“至于夺魂咒……他有多擅长黑魔法,还需要我再给你讲一遍吗?”
年轻傲罗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迟疑着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罗巴兹鄙夷地横了他一眼。他向前迈了一步,在那年轻人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阴狠:
“这都要我教吗?钻心咒你不会?”
年轻傲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有些结巴:“这……威森加摩那边……”
“什么这这那那的!”罗巴兹皱着眉,严厉地打断了他,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正义感。
“斯内普是伏地魔的心腹!是杀害邓布利多的凶手!现在是战时紧急状态,让他说出更多食死徒的下落,或者让他供出自己的罪行,总之……绝对不能让他一直闭着嘴!”
他重重地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去办吧,他是食死徒,无亲无友,没人会追究过程的。”
年轻傲罗低头避开罗巴兹的目光,迟疑地吐出一个字:
“是。”
……
伦敦。依然是查令十字街附近的麻瓜餐厅。
外面风雨大作,玻璃窗上满是蜿蜒的水迹。室内灯光昏暗,让丽塔·斯基特那头精致的卷显得有些枯黄。
“又想请我吃饭?”斯基特扬眉,笑得意味深长。
瑞琪脱下斗篷,坐在餐桌对面,“今天的线索你保证感兴趣。等你听完,你会主动请我吃饭的。”
斯基特轻笑,像是不信,但眼底已经闪过记者特有的敏锐光芒。
接下来的对话持续了十几分钟,等瑞琪把婚书复写件放在桌上时,丽塔·斯基特的笑意彻底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