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挥杖变出一张厚厚的绒垫和几个靠枕,和瑞琪一起躺在黑湖边的草地上。
夜空澄明,星光点点。
瑞琪仰面看着星空,被漫天星辰吸引。伦敦的灯光太强,还总是阴雨天,她已经许久没有看过星空了。
忽然,斯内普低声问她:“你打算怎么庆祝?”
瑞琪还沉浸在星空中,并没多想,以为斯内普在说无罪判决的事。
她下意识回答:“我和莫丽商量好了,这几天在陋居办个小型聚会,凤凰社的人都会去。邓布利多教授最近身体好多了,他也会参加,还有麦格教授、金斯莱……”
斯内普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我是说,关于你终于占有了我的灵魂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庆祝?”
瑞琪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且露骨,心脏猛地沉入幽深的湖底,随即开始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隐隐作痛。
她只能死死盯着头顶那片星空,攥紧了衣角,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镇定。
“我打算,”瑞琪深吸一口气,转头撞进他深邃的黑眸里,声音微颤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更彻底地占有你。”
空气在那一瞬仿佛凝固了。
斯内普迅从绒垫上起身,握住瑞琪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拉了起来。
瑞琪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撞进他的胸膛里,鼻尖再次被那股浓郁的苦魔药与木质香气占据。
还没等她站稳,斯内普已经顺势托住她的腰身和膝弯,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轻易得像抱起一件斗篷。
他步履沉稳又急促,大步走向亮着火光的石屋。
木门被他一脚踢开,又“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将夜风与星光都拒之门外。
屋外,两只狐狸听到声响,好奇地朝石屋方向看过来,然后又回头继续在黑湖中心追逐、缠绕,湖面上荡起一圈又一圈的银色涟漪。
……
斯内普将她轻放在壁炉边的长毛地毯上,随手扯掉那件裹在她身上的宽大黑袍,扔在了旁边的沙上。
骤然失去遮蔽,瑞琪只觉得一阵战栗顺着脊椎窜上肩头,手臂上迅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栗。她缩了缩肩膀,纤细的身影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更加单薄。
“冷?”斯内普低声问,深邃的目光锁在她的脸上。
瑞琪摇了摇头,心跳声在寂静的屋内震耳欲聋。
“紧张?”
她先是固执地摇了摇头,又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斯内普的喉结滚动。他一挥手,壁炉里的火焰瞬间蹿得更高、更旺,橘色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映在石墙上。
斯内普伸出手,不容拒绝地将瑞琪拥进怀中。
他的呼吸变得深重而杂乱,却只是极尽克制地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