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斯内普以校长的身份正式向莱姆斯·卢平出邀请,请他重回学校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瑞琪听到这个消息时,有些不可思议地撇了撇嘴:“你竟然和莱姆斯和解了?”
斯内普掀开被子躺进去,“当然没有。这是校董会的建议,他们现在急于向公众表明自己毫无血统歧视,甚至连狼人都能接受。”
“你不是说他黑魔法防御术教的挺好。”
瑞琪很自然地向他怀里靠了靠,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语气中带着几分对政治风向的嘲讽:“校董们的态度转变还真快,一夜之间,好像所有人都变得‘正确’起来了。”
她枕着他的手臂,玩笑似的说道:“不过,已经毕业的学生就不能返校重修吗?严格来说,我只正经学了一年黑魔法防御术。”
斯内普闻言侧撑起身子。
他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瑞琪的脸颊,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入睡衣,“不管是黑魔法防御术,还是……别的什么,我什么都可以教。”
“今天,我们可以先从‘复习’开始。”
……
九月,学校如期开学,斯内普每日往返于霍格沃茨与海格特高地的家中。他的行程被校务、协会公事和战后重建挤占得满满当当。
一个周末,德拉科陪同哈德里安·格林格拉斯和阿斯托里亚·格林格拉斯来到红砖小楼做客。
瑞琪很快就察觉到,阿斯托里亚的状况与纳吉尼恰好相反。
纳吉尼是人类灵魂被困在蝰蛇躯体中陷入昏迷;而阿斯托里亚,则是人类躯壳中由于血咒的腐蚀,正强行困着一个日渐庞大的动物灵魂。
针对这种特殊性,瑞琪和斯内普闭门数日,重新调整了血咒解药的配方。阿斯托里亚开始按月服药,以魔药的力量强行维持两个灵魂的平衡。
十月,魔法部正式公布——金斯莱·沙克尔成为新一任魔法部长,兼任战后重建委员会会长。
随着金斯莱的上任,各司缺失已久的中高层官员逐渐被补齐,混乱的局势终于重归秩序。
尼法朵拉·卢平(唐克斯),向法律执行司司长加德文·罗巴兹提交了一份《关于取消摄魂怪看守阿兹卡班监狱的报告》,附件中详细记录了摄魂怪对巫师及麻瓜造成的不可逆伤害。
报告提交三日后,这个消息就被刊登在《预言家日报》上。隐居多年的着名神奇动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罕见地接受了采访,公开对该报告表示鼎力支持。
十一月,金斯莱布了上任后的第一个部长令:永久取消摄魂怪看守阿兹卡班的资格,并将其驱赶至荒废的无人区,严禁其接触巫师、麻瓜及无杖者。
这一法令被公认为英国魔法界跨入新时代的标志。
十二月,海格特高地迎来了第一场雪。
阿斯托里亚变身为白色天鹅的次数越来越少,瑞琪有些失望的判断,解药无法彻底消灭那个伴生的动物灵魂,阿斯托里亚恐怕余生都要依靠服药来压制诅咒的复。
就在此时,作为血咒解药项目的第一研人,沈澄以“项目实地考察”为由正式抵达伦敦出差。
在东巫驻伦敦办事处的壁炉前,沈澄终于见到了一年多未见的瑞琪,以及已经成为瑞琪丈夫的斯内普教授。
作为血咒解药名义上的第一研人,沈澄其实并不想介入具体的魔药研究。
他和瑞琪夫妇谈过:血咒解药的精准施治依赖对患者灵魂状态的判断,这本来就是只有魂感者才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