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手,虎口掐住林阮的脖子,那力度既不重,也不轻,刚好能感受到脉搏微微跳动。
缓慢的,一点一点施加力度,可林阮昏迷,做不出反应,只是喉咙溢出轻微的声响。
很小声,但顾栖白听得真真切切。
手掌因接触而升温,暖呼呼的热源天热吸引着人。
顾栖白握紧的手放了点力道,转而慢慢向下滑动。
林阮胸口的衣领随之被拉开,他看着袒露的胸膛,竟走了片刻神。
之前光把注意力放在报仇上了,瘦下来的林阮……仔细观察,还真有几分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顾栖白的手指不听使唤地按住凸起。
——
金轩。
林祈然来得最晚。
褚瑾瑜和季宴归半倚在吧台前,前者神色懒散地夹着烟,手指敲了敲烟灰缸,嘴角叼着烟嘴,声音含糊不清:“她公司最近引了几个国外的项目,听说效果不错。”
季宴归指腹摩挲着酒杯的边缘,笑道:“正好我那几个练习生该动动了,回头帮我预约下。”
另一侧沙发单人位上,池烬独自一人低头喝着酒。
林祈然扫了一圈,眼底漫起点笑意,朝季宴归挑了下眉,“怎麽不打牌?”
“哟,财神爷终于来了。”季宴归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这不是缺你吗?”
他们几家的关系错综复杂,之间也会相互投资融资。
林祈然的这个项目一旦拍板,每年带来的收益能达到上百亿。
在座的各位,仅仅是动动手指头,转个账,每年就又增加了上千万的收入。
钱生钱,如此简单。
“刚刚好十五分钟。”季宴归将勃艮第杯递到林祈然的手里。
林祈然接过酒杯,微微倾斜着举在眼前,晶莹剔透的杯壁折射着光线,砖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动,松露和檀香木的香气在空气里晕开。
以往他们当中有人忙,就会叫林阮过来凑人数。
不过自从那天後,林阮就没再出现。
事後得知动手的人是顾栖白。
偏偏是顾家。
暖黄的灯光从墙体上方缓缓洇开,意大利定制的沙发上,林祈然把外套脱下放到上边。
“那位新调过来的孙局听说是块硬骨头。”
“再硬,也是骨头,也会被金钱腐蚀。”
褚瑾瑜拈灭烟头,坐到牌桌旁,语气染上些许兴奋:“行了,别废话了,来打牌。老规矩,起点一百。”
褚瑾瑜别的都还好,就是赌瘾有点大,上次在澳门十五分钟输了五千万後,他爸就放话出去,谁带着褚瑾瑜赌,他就跟谁过不去。
搞得那群少爷小姐都不敢和他打,只能跟这几位过过手瘾。
季宴归应了声,回头冲另一边低着头的池烬喊道:“池烬,开局了。”
见对方没有动静,季宴归又喊了一遍:“池烬?”
池烬依旧没回应,季宴归这才觉得不太对劲,过去拱了拱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道:“今天怎麽了?小齐招到你了?他还跟我念叨着最近你都没空搭理他,问是不是哪儿做得不好。”
“还是说腻了?要不要……”
“不用。”池烬推了推他,“最近事多,烦了点。”
“你什麽事?”季宴归好奇了,“很难搞吗?要不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