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留在里面哦,尿也可以。”
他的笑声轻轻荡开,带着勾人心魄的坏意:“你会更快乐的。”
姿势比谁都硬,话说却比红灯区的头牌还要淫荡。
顾叙珩的呼吸顿了顿。
他本该无感这种话,可那一点点失控的兴奋让他无法否认——没有生理上的蜜香引诱,林阮只用寥寥几句,就让他有了反应。
对林阮的兴趣,比他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大。
他起身,走到林阮面前,腰身刚好与林阮的脸平齐。
顾叙珩捏起林阮的下巴,帮他擡高角度,指腹揉捏因泡澡而红润的唇肉,哑声道:“那我要先收点利息才行。”
手指伸进去,撞到了林阮的牙齿,才询问。
“可以吗?”
林阮笼罩在他的影子里,眯起眼睛,缓缓松开了牙关。
指尖顺势探进去,轻轻摩挲着那点柔软。
很快,无法闭合的嘴里溢出了津液,沿着下颌滑落。
啪嗒——
那滴水声像被拉长,落进楼下庭院的雨水里。
站在一楼镂空木雕屏风後的顾栖白擡头,看着百年古树的枝叶被风吹得晃动,雨珠沿着枝条滴落,敲在青石上。
摇晃在他眼底的葱葱绿意一眨眼,变成了牛皮纸文件袋和礼物盒。
“顾少爷。”去而复返的助理手上提着一份精美的礼物,“这是先生吩咐给您的。”
被二姐驱使,亲自跑腿来接重要文件的顾栖白,有点受宠若惊地拿过礼物,巴掌大小的礼物盒能够装的东西有很多种类型,比如手表丶胸针丶袖扣等。
是在安抚因哥哥而无辜被牵连,差点死掉的弟弟吗?
顾栖白并不知道子弹的目标是他,顾叙珩也不会告诉他。
他此刻处于对哥哥傲慢强硬的态度産生的怨念和哥哥无声关怀让他触动的两者之间,不自然地拉拽了领带,语气也柔了点。
“我哥他……现在忙吗?我有点事想跟他谈。”
助理冷冰冰地摇头,“先生正在处理公务,稍後我会为您转达。”
顾栖白想了想,说了声不用。
他已经够麻烦顾叙珩的了,老是求人办事,是会消磨掉这点由血缘构建起来的薄薄一层的亲情。
好歹他现在也有几家公司,跻身上流,他就不信重金之下,会在S市找不到一点林阮的痕迹。
那天林阮打电话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後来一直想要知道是为什麽。
这种强烈的探知欲望盖过了他对金钱的欲望。
坐在车里,给哥哥发了感谢的讯息後,又忙不叠给上次成功帮他抓到林阮的中介转账。
再加价三百万!
“嗡嗡。”
手机掉在了林阮的手边,他用泛红的眼睛粗略扫了一眼,弹窗里的备注名为弟弟。
“你还有弟弟啊?”
顾叙珩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