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晚停好电动车,把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
姜渔晚:“你随便坐,我家有点乱,东西太多了,家里人住院之后,更是没人收拾。”
谢墨言:“不乱。你刚刚累到了,我来蒸螃蟹?”
姜渔晚怀疑:“你会蒸吗?”
谢墨言就笑了一下:“虽然不会吃螃蟹,但是蒸东西还是没问题的。你坐着就好。”
谢墨言跃跃欲试,姜渔晚就没再拒绝。
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够安然等着病号蒸螃蟹的人。
谢墨言开始忙活,问姜渔晚锅在哪里,支架在哪里,抹布在哪里。
姜渔晚自己也不太清楚,她回来到现在,就没怎么做过饭。
两个人团团转,终于把螃蟹煮好了。
姜渔晚有点尴尬,道:“呃,平常不回家,不熟悉东西摆放,见笑了。”
谢墨言说:“现在回家了。”
姜渔晚:“嗯。”
“现在回来了。”
。
水草需要两天,之后要撒消毒剂。
根据小何的说法,本来应该是先消毒再种水草,但是由于时间节点有所拖延,所以只能这样调整一下。
姜渔晚在心里合计着之后的计划,临睡时心里总有些不踏实,结果第二天一早,果然迎来噩耗。
塘口里的增氧机没开,螃蟹缺氧一晚上,现在都病怏怏的。
小何跟她汇报的时候,十分懊恼,“这几天天气不好,很闷,我觉得快下雨了,所以特意开了增氧机。为什么增氧机没工作?是插头没插好吗?”
姜渔晚去现场看了下增氧机情况,插头松松地挂在插座上,看起来就是没插好。
姜渔晚说:“没事,先看看螃蟹怎么样了。”
螃蟹看起来有气无力,大都盘踞在增氧盘附近,还好今天没出太阳,温度也不高。
姜渔晚拨弄一只螃蟹的钳,螃蟹象征性张牙舞爪。
小何心疼道:“我真作孽啊,这些螃蟹本来就还没养好。”
姜渔晚站起来,环顾一圈,康兴德在某个角落一闪而过。
姜渔晚说:“未必是你忘了关,指不定是天灾还是人祸呢。”
小何惊讶:“你的意思是……”
姜渔晚:“我不确定,这里没装监控吗?”
小何咂舌:“还装监控?那种标准化的大塘口,应该会装的。或者垂钓园会有。”
姜家就三个塘口共六十亩,之前确实没有装监控的必要。
现在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新装一个监控。
于是姜渔晚说:“没事,下次我多注意一下。”
小何说:“我会检查的。”
额外多花了两个多小时,用来开增氧机、查看螃蟹整体状态,今天消毒的速度略有降低。
姜渔晚心里则是在盘算着回本的账。
水产养殖,跟做小生意不同,很多成本都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