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击打一次就让她在快感的最巅峰多停留一秒钟。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快感终于开始慢慢消退,
失去光彩的双眼这才闭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喘息和抽搐,同时一股疲惫袭来,虽然她不知道做了多久,但少说有一个小时,
连续做了这么久不累才怪。
但她知道不能睡,
这里可不是酒店,而是别人的保姆车上。
闭着眼睛休息了好一会,她才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卫雄带着笑意的眼神,忙将头转到一边,
紧接着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卫雄嘿嘿笑道:“怎么样,爽吧?”回应的是张丽明的白眼,带着丝丝的媚意,他也不以为意,
将手上的纸巾递过去:“自己垫着,
我要抽出来了。”
张丽明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卫雄的意思了,连忙羞涩的接过纸巾,抽了十几张垫在阴道口下方。
凭借那迷迷糊糊的感觉,
她知道卫雄肯定射了很多。果然,当卫雄将肉棒抽出来时,立刻有大股的精液跟着流了出来,
很快就把纸巾全弄湿了,
她连忙又抽了十几张跟湿的纸巾垫在一起。
卫雄左膝跪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将湿漉漉的,呈半软状态的肉棒递到张丽明面前:“给我舔下。”
张丽明将头转开:“我……我不会。”
声音很小,
也就卫雄刚好能听到。”
结婚这么多年,她当然不可能不会口交,不过是看肉棒上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有些抗拒而已。
毫无疑问,
她的肉体已经被完全征服了,
而精神上,如果她没有和蒋严离婚,还处于婚姻状态的话,她肯定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屈服。
但她如今是单身,
没有心理和道德上的负担,
在肉体得到巨大满足的情况下,因为被强奸而产生的负面情绪自然而然被最大程度的消除了,
或许心里还会有些不舒服,
但也仅仅而已,
决不至于上升到仇视和痛恨的程度。
卫雄将肉棒又往前送了一点,同时催促道:“现在不会不要紧,以后多舔就会了,快点舔。”
看着几乎要顶到她脸上的大肉肠,
张丽明有心想拒绝,
但张了张,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反而有些迟疑的伸出手握住了肉棒,并伸出舌头朝龟头舔去。
几年前卫雄曾看过一篇报道,
是香港的,
说一个强奸犯被法院起诉,在审理阶段,
法院让女受害者出庭作证,可女受害者却突然翻供,说与强奸犯生性关系时完全出于自愿,
以至于最后强奸犯被无罪释放。
更让人惊讶的是,
后来女受害者嫁给了强奸犯,还生了个女儿。可强奸犯并没有收手,再又一次作案时被警方抓获,
这次没有再生意外,
强奸罪成立,
强奸犯被判了十几年的有期徒刑。
当时他看到这篇报道时还没有得到那份来自未来的记忆,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
顶多就是家庭条件好点。
所以他的想法跟很多人的想法一样,都认为前一个受害者之所以翻供是因为被强奸犯用金钱收买,
类似的情况并不新鲜,
不止是香港,
在世界各国的司法案例中都有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