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娇瞧着他,眼神迷离,睫毛颤动,脸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全是汗珠。
&esp;&esp;“很难受吗?”傅胜年单刀直入。
&esp;&esp;孟娇咬着嘴唇,没说话。她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不让她动。
&esp;&esp;傅胜年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他的手指很凉,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她忍不住往他手心里蹭了蹭,那股清凉让她舒服了一瞬,但很快又被燥热淹没。
&esp;&esp;“娇娇,我真的全好了。”那口老血吐出去之后,傅胜年只觉胸口堵了多年的大石头终于碎掉,只剩下一身轻松。
&esp;&esp;孟娇看着他,眼睛里有汹汹的火光在跳动。
&esp;&esp;傅胜年低下头,吻住了她。
&esp;&esp;唇瓣相触的瞬间,孟娇浑身一颤。傅胜年的嘴唇微凉,带着淡淡的药香。而孟娇的嘴唇是滚烫的,烫得像着了火。一冷一热碰撞在一起,像冰与火的交融。
&esp;&esp;起初俩人只是唇瓣相贴,轻轻的,带着试探的意味。然后孟娇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拽向自己,反客为主。
&esp;&esp;吻变得猛烈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索取。她咬着他的下唇,舌尖探进去,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傅胜年回应着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esp;&esp;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烫。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月光都变得朦胧起来。
&esp;&esp;傅胜年从吻中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难耐。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娇娇,可以吗?”
&esp;&esp;孟娇没有回答,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用吻封住了他所有的犹豫。
&esp;&esp;孟娇的手开始解傅胜年的衣带,衣带松开,寝衣滑落,她的手指贴上了他温热的皮肤。
&esp;&esp;傅胜年闷哼一声,翻身将她拢在身下。
&esp;&esp;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孟娇散开的头发上,像铺了一地的银丝。她仰着头,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
&esp;&esp;傅胜年吻上孟娇手臂上得每一道伤痕,像是在替她疗伤,又像是在懊悔这些疼痛都是自己给她带来的。
&esp;&esp;孟娇的眼眶红了,她没忍住轻呜出声,又忙捂住嘴。
&esp;&esp;傅胜年抬起头,轻哄道:“不用忍。”
&esp;&esp;孟娇愣了一下,伸手勾住傅胜年的脖子,再次堵住彼此的嘴。
&esp;&esp;当他们真正融为一体的那一刻,孟娇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像两块破碎的玉终于合在一起,成为完整的那个一。
&esp;&esp;更让孟娇惊讶的是,体内那股纠缠了她数日的燥热、连用自残都压不下去的邪火,在这一刻,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esp;&esp;一股清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像山涧的清泉,流过每一寸被灼烧过的皮肤,带走所有的焦躁和不安。孟娇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跳渐渐恢复正常,那种被火焰吞噬的感觉,终于过去了。
&esp;&esp;孟娇闭上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esp;&esp;令狐无问那老头,绝对是故意的。
&esp;&esp;他肯定知道解药会有这个副作用,那老头活了一辈子,什么没见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药性。他故意不告诉她,就等着她自己发现。
&esp;&esp;“这药会催情,你得找个男人。”那老头当初要是这么说,她打死都不会喝。所以他就瞒着,让她自己扛,等她终于扛不住了,自然就……
&esp;&esp;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esp;&esp;孟娇在心里把令狐无问问候了八百遍,可惜那老头已经死了,不然她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esp;&esp;傅胜年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停下来,低头瞧她:“怎么了?”
&esp;&esp;“没事。”孟娇睁开眼,“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esp;&esp;“什么事?”
&esp;&esp;“令狐无问那老头,故意不告诉我解药的副作用。”
&esp;&esp;傅胜年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那笑容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esp;&esp;“那得谢谢他,只是洞房花烛夜,娘子怎能分心,是为夫还不够卖力吗?”
&esp;&esp;孟娇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这次力气大了一些,傅胜年闷哼一声,笑得更深了。
&esp;&esp;傅胜年低下头,继续吻孟娇的额头、鼻尖、嘴唇……吻得轻柔,像是在呵护这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esp;&esp;孟娇回应着他,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眉眼的轮廓。
&esp;&esp;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之前那种疯狂的索取,只有温柔的交融。像两条河流彻底交汇之后,不再汹涌,只是静静地流淌,带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esp;&esp;半个时辰后,傅胜年心疼孟娇第一次会有不适,颇为节制地停下来,翻身躺在孟娇旁边,把她拥进怀里。
&esp;&esp;孟娇靠在傅胜年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如擂鼓,强健有力,一下一下敲击在自己的耳膜上。
&esp;&esp;“还难受吗?”
&esp;&esp;“不难受了,那蛊毒…好像彻底解了。”孟娇这时才想起屈禄那狗贼还在空间里没来得及处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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