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087乖宝乖宝
&esp;&esp;家属院沉寂了大半个月又恢复热闹,李凌几个隔三差五被套麻袋揍,浑身肉疼跑去医院结果丁点伤口都没有,他们当然怀疑是骆眠等人干的,可抓不到证据,跑去找茬又莫名其妙遇到乌鸦在头上拉屎,家属院散养的狗也追着他们跑,叨他们的屁股。
&esp;&esp;他们没招了,和林小鱼道歉三次,把小孩儿大队解散后分到的经费拿来一部分连续七天来给大家上供奶油雪糕还有桃酥,痛哭流涕保证以后改头换面好好做人。其实李凌三人没想到他们没做什么贡献,对做玩具不感兴趣,纯粹是进去混以及玩儿的,就这样跟在大家后面打下手,甚至还打不明白,最后小孩儿大队解散了他们还能分到不少的钱。他们的爸妈看到钱后彻底闭嘴了,去林小鱼家给她送了不少补品,自此再不闹妖。
&esp;&esp;“现在这样悠闲舒坦的日子只剩下七天了,真是不舍啊!”
&esp;&esp;“我爸妈这半个月没念叨过我,乖宝乖宝叫着我都羞得慌!”
&esp;&esp;“我想赶快去咱们的训练基地,和兄弟们睡大通铺,一起训练!到时候咱们也能像咱们爹一样抓猪!晚上我家吃红烧肉,吸溜!”
&esp;&esp;大家躺在操场上晒太阳,双手撑着脑袋,二郎腿翘着晃呀晃畅想以后的日子。
&esp;&esp;“剩下七天就不安排集体活动了,大家在家陪陪家里人吧,之后只有过年可以回来休息一个月。”
&esp;&esp;小孩儿部队未来几年驻扎的地方在鼓浪岛,那边的部队整体迁到海浪岛,只留下十来个退伍老兵守在那里,比荒岛基础设施完善,有这边的海浪岛作为屏障,刚好拿来秘密训练小孩儿部队。
&esp;&esp;骆眠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一世她要去鼓浪岛,还是和一群并肩作战的亲密战友们,她的人生轨迹从此改变,不过她很期待未来会发生什么……
&esp;&esp;“爸爸妈妈,我吃饱了,真的吃不下啦!”
&esp;&esp;骆眠回到家,发现爸爸居然哼着歌,心情愉悦到她在院子里都知道了,自从和妈妈分别后,她也去参加选拔,回来后听说爸爸夺走了杜伯伯冷阎王的称号。白天晚上吃住在团部,时不时带着手下的兵拉练,几乎没有清闲的时候,一团不少叔叔们跑来看她最重要的是诉苦。
&esp;&esp;她回到这大半个月爸爸倒是着家了,但她能感觉到没有妈妈在身边的爸爸变得表里如一的稳重,除了每天晚上定点叫她到书房写日记,还会问她白天跑出去闹腾什么好写在他自己的日记本上,表示他除了想念媳妇儿,好好工作训练,还是个挂心闺女的好爸爸。
&esp;&esp;“爸爸,是妈妈回来了,对不对?”
&esp;&esp;骆眠几乎不用想也猜出来了,撒腿要往楼上跑被爸爸揪住后领。
&esp;&esp;“跑哪儿野了一上午?瞧瞧你衣服脏成什么样了?头上还挂着野草!去洗澡去,你妈妈在睡觉,别去打扰她。”
&esp;&esp;骆绥洲是压低声音说的,说完等闺女乖乖点头,盯着她上楼去自己房间拿了衣服下来,他这才返回厨房继续唱着歌、熬海鲜粥炖牛肉。
&esp;&esp;骆眠洗完澡又拿了盆到院子里洗衣服,参与选拔那二十天里其中之一就是考核大家的自理能力,回来后她不光包圆了自己的衣服还把爸爸的衣服也洗了。
&esp;&esp;沈晚乔闻到海鲜粥以及番茄牛腩的香气,渐渐睁开惺忪睡眼,她记得回来后骆绥洲哄她睡一会儿,她是抱着他的,而现在她怀里抱着他的枕头。
&esp;&esp;等她下楼看到厨房忙碌的男人和院子里搭衣服的女儿,忍不住会心一笑。
&esp;&esp;“妈妈!你是专门为了我请假回来的嘛?妈妈你好爱好爱小眠呀!”
&esp;&esp;骆眠搭完衣服,扭头看到妈妈,盆子顾不上拿,飞奔进来抱住她。
&esp;&esp;“是,来,妈妈给你擦头发。”
&esp;&esp;骆眠拒绝了妈妈要抱她,反而她轻松抱起妈妈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去拿了毛巾过来,仰躺在她腿上。
&esp;&esp;“我的小眠很厉害!恭喜你通过选拔!妈妈不想你太辛苦,可只要是你热爱的事,妈妈会支持你。”
&esp;&esp;沈晚乔轻柔地帮女儿擦头发,摸摸她褪去婴儿肥但依旧青涩的脸蛋儿,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额头。
&esp;&esp;“嗯!妈妈,我现在自理能力很强,可以野外生存,可以自己做饭洗衣服!我回来这些天给爸爸洗衣服了呢!你回来我也给你洗衣服,洗我们一家人的衣服!”
&esp;&esp;骆眠察觉到妈妈的担忧,伸手抚平她蹙着的眉,说自己现在又多能干。
&esp;&esp;“小眠辛苦了,我看到你帮妈妈洗的衣服了。”
&esp;&esp;“诶?”
&esp;&esp;“沈晚乔同志,你的衣服是我洗的。骆眠小同志,请不要冒领功劳。”
&esp;&esp;骆绥洲把饭端出来,斜睨亲亲热热的母女俩。
&esp;&esp;“没错没错!妈妈的衣服在我洗衣服之前就晾到院子里了,爸爸是欢欢喜喜唱着歌洗衣服,然后继续唱着歌做饭的,我的冷阎王爸爸为啥这么乐呵呢?哦!原来我温柔美丽全世界最好的妈妈回来啦!”
&esp;&esp;骆眠这番话把夫妻俩闹了个大红脸,骆绥洲看到媳妇儿含羞带怯的眼神心脏扑通扑通跳,干咳两声错开视线去厨房拿碗筷,沈晚乔察觉到盯着她的火热视线移开了,凝滞的呼吸恢复正常频率,按住无法克制剧烈鼓噪的胸口。
&esp;&esp;“爸爸妈妈,需要我帮你们互相做个自我介绍吗?你们怎么怪怪的?相隔不到两个月,难道你们不太熟了?”
&esp;&esp;骆眠以为饭桌上会热热闹闹的,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万万没想到坐在她两旁的爸爸妈妈错开时间抬眸盯着对方,她一次次以为两人要说什么了,但令她失望的是两人始终不开口,不交流,吃饭也不在心思上,这是啥原因?
&esp;&esp;“啧,你这小屁孩儿,你懂什么?你妈妈火车上休息不好饭也吃不好的,现在让她安静吃饭,怎么我不多嘴你倒是说个没完了?我们不太熟能有了你?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esp;&esp;“骆绥洲!不要胡说八道,你怎么这个毛病改不了了?”
&esp;&esp;“……小乔同志,你怎么不说闺女胡说八道?什么叫需要她帮咱俩介绍?难不成你忘了我叫啥了?隔了不到俩月,咱俩不太熟了?”
&esp;&esp;“……”
&esp;&esp;骆眠把菜和肉夹到米饭上,一手端饭一手端粥默默到院子里吃,一家三口就她一个正经吃饭的,剩下两人有点怪!不是沉默一粒米一粒米挑着吃,就是吵的她耳朵疼!
&esp;&esp;“小眠是担心我们,想活络气氛,你别上纲上线。”
&esp;&esp;“沈晚乔,你说说我叫啥,我看看咱俩熟不熟。”
&esp;&esp;沈晚乔深吸一口气,抬眸无奈瞪着对面没完没了的男人,但察觉到他黑眸里的坚持,她妥协了。
&esp;&esp;“……我刚还叫了你的名字,骆绥洲,骆狗蛋儿!”
&esp;&esp;“叫你男人干啥?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
&esp;&esp;沈晚乔起身坐到骆绥洲旁边,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馒头,然后揪着他的耳朵使劲儿拽,解气后安静喝粥。
&esp;&esp;“呦呵,现在我的文化人媳妇儿更聪明了,懂得先用馒头堵住我的嘴,然后揪耳朵,但是!说了不要揪我一只耳,以后你习惯了,我成大小耳怎么办?”
&esp;&esp;“我不嫌弃你大小耳,吃饭吧,骆绥洲同志。海鲜粥很好喝,番茄牛腩炖的很入味。”